小鬼现在享受着帝王才有的待遇。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满意。
他刚被人伺候着洗完痛快的热水澡,换上华贵的长袍,惬意地躺在鹅毛铺成的香床上,由着两个侍女按摩全身。
一旁的金盘盛着各个季节的水果,随手可抓过金杯斟上美酒。按下床头的金铃,任何需要似乎都能在瞬间满足。
侍女离开后,又进来一个美女,只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如猫般轻盈地滑到床角,吹起床上的鹅毛。
小鬼觉得鼻前一股魅人的香,他抬身看着猫一样的美女。
“我叫柔柔!”柔柔的声音着说不出的柔腻。
轻纱就这样柔柔地划落,拼命想在小鬼面前呈现一片诱人的玉色。
这次小鬼居然没有一丝反应,他只是很有兴致地端详着,像是在看斗蟋蟀。
柔柔被盯得羞红了脸,嗔怪道:“看什么?”
小鬼:“没看什么。”
柔柔:“好冷,我可以上来吗?”
小鬼:“可以。”
柔柔就这样上了床,像猫一样上了床,想尽力贴住小鬼。小鬼的身体却比鱼还滑,无论柔柔如何努力,都休想碰到小鬼。
柔柔有些生气地道:“为什么你要躲?”
“床很大,我想睡哪里都可以,不是吗?”
柔柔将脸贴近,吹着小鬼的耳朵,轻轻柔柔地说:“你不喜欢我吗?”
小鬼:“喜欢。”
“我美吗?”
“很美。”
“那么……”
“没那么了,哈哈。我只是一想到你的名字就忍不住要大笑,为了礼貌我又不好意思笑,拜托你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小鬼终于忍不住笑了。
柔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柔柔有什么好笑的?”
小鬼笑着退出好多步,这才大声叫出来:“还柔柔呢,大姨妈你饶了我吧!”
床上的美人还是诱人地躺着,依旧裸着身子,浑身却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一下撕破脸上的人皮面具,正是永远高贵的大姨妈。
“别问我怎么看出来了。老实讲我没怎么跟你打过交道,但是我听说你最喜欢玩的是蛇,偏巧我的鼻子又跟狗鼻子一样,所以拜托你以后还是不要擦那么多香粉了,腥味再加上花香,其实……非常难闻……”小鬼忍着笑把这段话讲完。
大姨妈的脸早已铁青。
她居然没有发作,她想起来老头子关照过,不可动小鬼。
她依旧躺着,摆出更为魅惑的动作,甚至还加重了喘息。谁能想象大姨妈居然会这样?
“不管我叫什么,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大姨妈真的很美。
小鬼咽了一口口水,本想板着脸说话,看着大姨妈还是忍不住暴笑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笑的……哈哈……”
大姨妈没再说话,威严地站起来。
握紧的拳预示她想出手,终究还是忍下来了。
“你是个呆子,你真不明白吗?”
“真的很抱歉,我只对有这东西的女人动心。”小鬼按按自己的心口,脸上还尽是拼命压抑的笑容。
从没有人给过大姨妈这样的羞辱,老头子都没有。
小鬼摇了摇铃,顿时出来一个伶俐的小丫头。
“麻烦你将床单换掉,抱歉我实在受不了蛇腥味。”
大姨妈终于气得离开。
她发誓,不管如何,都要杀了小鬼!
门外谢谢一直在等,脸上明显也有着嘲讽的笑意。
“你笑什么?”
看不清大姨妈的出手,谢谢的脸上便挨了一掌。
谢谢没有动,脸上只是冷笑。她看了一眼依旧全裸的大姨妈:“姐姐就不怕着凉吗?”
大姨妈“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去。
换了床单,小鬼躺在床上。
小鸟怎么样了?小亢?妙妙?王斩?铁通?还有小弟弟小妹妹们?妈妈们?
小鬼翻个身,不再去想。想没用的问题,不如不想。
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有充沛的体力,才能陪着老头子玩下去。
只有玩下去,才有希望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