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这领头来的人还是倾国金衣捕快,青黛声音都不敢出,只是任由着宫少穹在下车打典。

“宫老板,冒犯了,只是例行公事,而且本官也在你们住过的客栈里发现了殿下的两个侍卫,这侍卫所重的迷药,并不是我倾国之药。”金衣总捕头说道。

一路跟来,除了在那路上看见一个带着夹层的,上面铺满了腊红糖的空箱子之外,便无其他的东西,所以总捕头怀疑他们先前就是把殿下装在那夹层底下,偷运着出城的,到了这城外,才把殿下放出来的,也许此刻正在这马车里头。

宫少穹狐眼含笑,“既然是总捕头的职责,在下自然是要配合的,只是在下不远千里来一趟倾国都城,就是为了这些上等的腊红糖,所以还要麻烦总捕头一会儿搜的时候手下留情,别将这腊红糖弄散了。”

总捕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发现他的神情里有什么端倪,应了声,一面促使着属下开始翻箱倒柜的。

青黛听着外面那打开箱子的声音,越来越害怕,不由得紧紧的靠在身前的箱子上。

后面的马车具搜完了,也没有发现半点线索,此刻大家的目光都放到了宫少穹寝居的这辆马车上来。总捕头更是一把将车帘掀起,看见里面还有一口箱子,便料定殿下定然在里面,只道:“宫老板可真是奇怪啊,那后面的马车上不是还有空位么?宫老板怎么会把这口箱子放在自己的寝居的马车上,难道里面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总捕头说着,一面令三个捕快把箱子搬下来。

青黛想要抓住箱子,却还没有伸手就给宫少穹一眼瞪回去,心里不禁有些责怪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争气,差点就自乱了阵脚,也许这总捕头不过是简单的检查一下便罢了,若是自己跟他们力争的话,难免他们会认认真真的搜查,到时候一定会发现里面的夹层的。

只听宫少穹闻言,呵呵呵轻松一笑,很是坦然道:“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总捕头亲自看看不就行了么?这样你安心,在下也安心。”

这总捕头见宫少穹由始自终,都是一派坦然,但是却知道这商人,想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也能保持平坦的神情,然像是宫少穹这种成功的商人,心里的素质定然也比那些普通人高了去,此刻他越像是一个没事人,自己便就越是怀疑他。吩咐属下道:“打开来,给我仔仔细细的搜,看有没有夹层。”

箱子打开,青黛脸色陡然间便得一脸的苍白,额上的宛若珍珠一般的细汗已经不受她的控制,踊跃的冒了出来。

宫少穹那宽大的云袖里,匕首已经开始蓄势待发,只要他们发现,自己便先动手。

打开箱子,细细的搜查了一遍,却发现竟然是一箱满满的腊红糖,总捕头当下反应过来,他们中了调虎离山计,这宫少穹特意把这么一口箱子放在走进寝居的马车里,为的就是吸引他们的目光,拖延时间,叫运送着殿下的马车有足够的时间在各个关卡没有收到拦截搜查令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倾国,当下愤愤的骂了一声:“该死!”立刻整顿上马。

一面吩咐道:“二队跟我上前去追,三队留下来看守着宫家商队。”

如今他们没有搜到人,虽然宫少穹也在担心,这青殇到底是哪里去了,不过在总捕头的面前更是底气十足,此刻听见他要把自己扣押在此,不禁有些微微的愤怒道:“总捕头这是做什么?即便是怀疑那也要有证据,如今你就单单凭着那殿下那两个侍卫在我的房里,就认为殿下是在下所劫持,可是试问总捕头,在下一介生意之人,劫持堂堂倾国的殿下做什么?而且这好端端的,殿下怎么会跑到在下的客栈里来?这些还先请捕头给我一个解释了,在将我宫家的商队扣押下才是,若不然别怪我宫少穹出手无情。”

总捕头闻言,硬生生的勒住了缰绳,这宫少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他一个商人,无端的绑架殿下做什么,还有这其中也不排除几个公主动的手,而且如今两国还未曾撕破脸皮,自己若是因为怀疑而私自将他的商队扣押在此,难免会影响到两国的外交关系,当即也只得无奈的朝三队的人马道:“都跟我一起去追,但凡是可以的马车,都给我拦住。”

倾国的二十几位公主中,便有分为四五党,各有党羽若干,所以难免她们会下手把殿下劫走什么的。

尘土飞扬,马蹄声渐消。

青黛终于恢复过来,连忙下车又仔仔细细的检查这口自己从一上车就紧紧看着的箱子,实在是难以置信,青殇竟然不在里面。“这是怎么回事?”

宫少穹也是一脸的疑惑,突然想起先前超过他们的那一辆马车,而且还有方才楚若来报过,后面的马车上少了一个箱子,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问题,如今给串联起来,宫少穹便明白过了,吸了一口气,“我们估计给人做嫁衣了。”现在自己的商队里定然出了内奸,在装箱子的时候,就把装着青殇的箱子给调包到后面的马车上,然后出了城,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把箱子卸下来。可是这内奸是谁呢?

青黛闻言,瞬间像是给抽去了筋骨一般,软软的倒了在地上,她竟然害了十九皇弟。

楚若见此,虽然小侯爷说晚些在告诉他们,不过看此刻的情况,若是不告诉他们的话,这二王妃拖不到大明,恐怕就会给自责得香消玉殒的,所以便私自做主,提前告诉他们,走到那宫少穹的身边,行了一个礼,“宫老板,在下有件事情要禀告与你。”

难道她已经看出了谁是内奸么?这个楚若向来聪明,而且又是出生与追踪世家,说不定她已经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便随着她到这官道旁边的一处小树林里去。“你难道发现了什么?”

楚若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收了他的银子,却给小侯爷办事,面有些愧疚的低着头,“我只是想告诉宫老板,你们不必在担心十九殿下的安危,他早就已经给小侯爷跟神策将军夫人给带着了,估计现在就算是金衣捕快骑的是什么宝马良驹,也追不上他们的了。”

宫少穹傻住,这陆尔雅竟然是如此的倔强,而且还把柳少初拉着过来,不过虽然是生气,但是却十分的高兴,不过却也很是奇怪,自己来的时候,不是没有找过他帮忙,却被告知他又把谁家的千金带着私奔了。

柳少初向来诡计多端的,更个没有尾巴的狐狸一般,实在很是叫人难以抓住他的把柄,可是他竟然就答应跟着陆尔雅来了,的确是叫自己不得不怀疑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向来不是个好人,更不会做出那忧民忧国的举动,难道他对陆尔雅……宫少穹摇摇头,却又觉得这是觉得不可能,且不说陆尔雅是上官北捷的女人,而且还不是柳少初喜欢的那种妖艳的女人,所以排除这个可能性。那么如今就只能牵强的解释,这柳少初良心发现,想做个好人了。

然当即宫少穹也明白了,这楚若就是‘奸细’,只是这种奸细便罢了。都是自己找的套子钻,这楚若喜欢柳家的小侯爷的事情,自己也知道的,却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上。

不过当下知道青殇已经安全的由着柳少初跟陆尔雅带着离开了,所以便也放了心下来,只朝楚若道:“我会去与二王妃说,你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咱们继续正常的前进。”

说罢,便与青黛将事情说,青黛这才放心下来,安安稳稳的坐着马车里,盼着早日回到大明。

九月初,金城的菊花以绽,木叶以黄,无边萧萧而下。

陆尔雅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如此顺利得连打个嗝的时间也没有,直接驱使着马车朝将军府而去。

然这将军府里,那延平公主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整整的瘦了一大圈,一面要担心陆尔雅的生死安危,一面又要瞒着那么多人,而且那皇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日竟然打发赵公公来,明里暗里的,都是在探陆尔雅的事情,似乎已经发现陆尔雅私自去了倾国一样,别到时候给安上一个叛国通敌的名,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此刻上官争雄又在开始责怪延平公主了,只道:“你明知道她有这个要去的意思,竟然不好好的劝说她也罢,竟然还不找人看着,这若是出了个什么事情,北捷那里你怎么交代。”

延平公主满腹的委屈,“我也是劝过了她的,哪里知道她连夜就走了,何况身边还有风云伴着,我就算是找人看着,能看得住么?”

“这不关是看得住还是看不住,问题你根本就没有找人去把她看住,今天就,整整一个月了,却还没有半点消息,不知道还能瞒着多久,前几日她姐姐一家来告辞,已经叫我扯谎说是去庙里给北捷进了香,若是她兄长在来探望,你又如何回答呢?”上官争雄急得上火了几日,口里满是溃疡,此刻这一激动,牙齿不小心又碰到溃疡上去,疼得他脸有些扭曲。

延平公主见此,心里放得了些平衡。

突然云管家急色匆匆的进来,而且还有些失态,门也没有敲,直径把推门而入,一面激动的叫道:“公主,公主,将军。”

“怎么了?赵公公来了?还是尔雅的二哥来了?”延平公主见他如此失态,想必又是发生了个什么事情,也有些着急的站起来。

云管家摆着手,“不是,请公主跟将军到隔壁的厅里去看看。”

上官争雄跟延平公主相视一眼,立即到隔壁的厅里去。

陆尔雅这一回府,连孩子都没有去看,而是带着那此刻已经给柳少初喂了解药的青殇来见延平公主,怎么说,当初自己任性留书而去,定然会害到延平公主的,所以这便先带着青殇来见她。

如今青殇还在昏迷里,风云将他扶着放在那大梨花木椅上,而柳少初方才送他们到将军府门口,便也回了柳昌侯府邸。

此刻听见那匆匆的脚步声,便忙转身迎出去,只见来人果然是上官争雄跟延平公主,但见延平公主消瘦得厉害的脸颊,当即立刻跪到地上去。“不孝媳妇给二老请罪。”

延平公主原本是想这陆尔雅若是回来,自己定然是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才是,可是此刻见她完好无缺的回来,哪里还有什么气啊,连忙上前去把她扶起来,眼眶有些湿润,“你能好好的回来便好了,还请个什么罪啊,只是这些日子你在外,过得可是好,有没有冷着饿着,听说那倾国比咱们大明冷的多。”

陆尔雅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心里不禁满是愧疚,顿时有些忍不住的细细抽泣起来,“对不起,母亲,叫你担忧了,对不起。”

“单说个对不起有什么用,以后好好的伺候我便好了。”延平公主到底是长者,在怎么激动高兴,也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给她擦着眼泪,高兴的笑道。

上官争雄看见风云守着的那个少年,虽然是一身的普通衣料,却见是一脸的贵气,见此不禁猜测道,难道这就是倾国的十九殿下?连忙问陆尔雅道:“你把十九殿下带来了?”

陆尔雅这才想起青殇还在那里给晾着,便放开延平公主,朝上官争雄点点头道:“正是。”说着便将她跟柳少初是怎么从宫少穹那里把十九殿下带过来的。

上官争雄闻言,难免是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宫少穹跟柳少初竟然能如此出力,想来他们平时的名声都是糟糕得一塌糊涂,看来果然是不可以貌取人,而且也为青黛的所作所为而生心敬畏,她竟然可以为了大明,做出这番惊人的举动。

当即吩咐云管家好好的把这青殇安排在院子里,又吩咐风云二人保护他的安危,便换了朝服,进宫去面圣。

在说着皇宫之中,皇上满是紧张的看着殿前的黑衣暗卫,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去东洲把陆尔雅的身份与雪莲的身份仔细的查了一遍,前几日飞鸽传书过来,指明这雪莲并非自己的亲女,而真正的公主,当是陆尔雅,所以这几天他都派遣赵公公去将军府里打探陆尔雅的情况,却都没有探出个什么来,而且又没有见着她。

而现在更是叫他有些激动,问眼前方抵达金城的暗卫:“你将雪莲事情先与朕到来,当年朕可是亲自看见了宁雪的墓,她怎么又可能转嫁他人呢。”

只听那暗卫回道:“回禀皇上,那坟墓是假的,而且雪莲那公主实则是那村长家的小女儿,他如今已经承认,先前见您在宁家养伤的时候,就发现您的身份定然不寻常,后来您果然来寻宁妃娘娘了,只是在您走了以后,宁妃娘娘未婚先孕的事情便被村里的人知道,无奈被赶出来了村子,恰好当年的陆状元却是宁妃娘娘父亲的学生,此刻见她落难了,想着抱恩师之恩,所以便编出一个什么从小定亲的事情,娶了宁氏为平妻,带着一起去了东洲。”

如此说来,倒是这个陆毅当年收留了宁雪,才叫尔雅顺利出生的,可是宁雪终究是没有挨过这一劫,早早的就撒手去了。便又问道:“那当初朕去那村子里的时候,为何刚巧看见雪莲住在宁雪原来的屋子里。”

“这个是那村子听您来的时候在布置的,当初皇上到村子里面去,他们不是先带您去看了一座荒坟么?”那暗卫回道,不过当然,现在已经不能算是荒坟了,现在给那此处的地保大人羞得富丽堂皇的,比那地保大人家里豪华得多了。

“你的意思,他们骗了朕?”赵亦难以想象,自己竟然会叫一介山民就这么骗了。

看出他眼里的那些晦色,那暗卫当下便道:“奴才可以理解皇上,当初百忙之中偷得一刻闲,充满期待的去找宁妃娘娘,却听到那样的一个噩耗,这一慌心,错认了公主也实属正常,何况这些都是那村长太狡猾了。”

赵亦突然站起来,“你立刻给我领着三十暗卫,将与当年骗了朕的人都一起抓起来,带上金城来,朕倒是要看看,那些贱民如今还有什么话要说。”而且他要还陆尔雅的公主身份,先前几番为雪莲的事情害她,如今即便是自己摆出这公主之位给她,她恐怕也不认自己,而且她从小在陆家长大,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作是陆家的人了,现在恐怕还不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所以最好把那些贱民都给带来。

暗卫闻言,点头退下,他已经将那些人关押在东洲衙内的大牢里了,现在正好提过来,不过好在现在不必在去查个什么,一去一来,也就二十几天的功夫而已。

这暗卫刚刚下去,上官争雄跟赵澈便来了。

“上官将军所来为何事?”赵亦问道。这上官争雄其实位居一品大将军,可是却很少来觐见或是上朝,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城外的大营里操练新兵,如今突然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上官争雄只道:“倾国十九殿下此刻便在微臣的府中,还请皇上速度发出书函,告知倾国之皇,迅速断了对西凉粮草的供应。”

闻言,赵亦有些诧异的站起身来,这件事情上官北捷走了之后,自己交给了赵澈,他先前也已经查出了是倾国在背后暗中相助,而且也将二王妃亲自去倾国骗十九殿下的事情告知于他,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都已经完成了,向来看这老二平日里平平庸庸的,如是比外交之上,觉得不如小九,处理政事又不似小十,在者背后的势力又不让老三,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能办得了这件事。

说实话,自己原先是没有指望他们真的能把十九殿下带回来的,所以前几日已经在暗中安排人首,去将十九殿下劫过来。

当即便夸奖赵澈道:“没想到老二你的计划竟然成功了。”

赵澈很是在赵亦的面前露过角,此刻听见他的话,但也不敢邀功,只道:“一切都是全靠神策大将军,若不然他的关系,恐怕这件事情是完不成的。”

“此话怎么讲?”赵亦一愣,怎么这件事情能扯到上官北捷的身上去。

只听赵澈回道:“一路上都是神策将军的朋友暗中帮忙,而且还是身侧将军夫人亲自把人带出倾国的。”知道父皇一直因为雪莲的事情,总是在针对陆尔雅,所以赵澈此刻便着重的表示了陆尔雅在这其中的功劳,以叫父皇以后三思,千万不要在像以前那样,因为雪莲的无理要求,竟然几番几次的害人家。

“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将门巾帼当真的不输男儿。朕一定会重重的赏赐,现在朕立刻把写一封书函,上官将军立刻回将军府,请那十九殿下写一封书信回去,以证明其此刻在我大明疆土之内。”赵亦当即满是兴奋,早该就应该认出这陆尔雅,才是他赵亦的女儿,这作风才是他大明的天娇之女。

在说陆尔雅,跟延平公主说了一会儿的话,便回了漾园看孩子,幸得离开才一个月,孩子们都还记得自己,或许又是见不断的母子情缘,两个小家伙都争相着要自己抱着,便是睡着了,把他们放下来也不行,所以陆尔雅索性便带着他们一起睡。

次日去看这十九殿下,想必青黛他们后日就应该到了,此刻的十九殿下已经清醒了过来,上官争雄已经把他如何到大明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此刻他到底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还亲自给倾国的皇帝写了一封信笺,告知自己的情况。

青觞看见眼前这个给自己行礼的少妇,便问道:“就是你把我从倾国带出来的?”

陆尔雅没有想到这个十三殿下清醒过来了,性子竟然这么好,说话的声音感觉是软软的,点点头,“正是,只是此事实属迫不得已,只要你父皇撤了对西凉的粮草供应,我大明自然立刻去派人送你回去的。”

“只要这里安全,叫本殿下住个十年八年的,直道我父皇大限,在送本殿下回倾国,也是可以的。”这青觞突然郎朗一笑,脸上在无先前所看到的童真,反而是多了一抹狡猾。

陆尔雅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小孩怎么会?“你方才说什么?难道你一直想留在大明?”一面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再次问道。

“本殿下为何要回去啊,在这里有你们负责本殿下的安全,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父皇正好有个理由举兵来犯,而且留在这里,与那几位皇姐天高路远的,她们即便是想派人刺杀本殿下,那也有你们尽心尽力的护着,而且嘛,本殿下不了倾国的皇宫里,那几位皇姐正好明目张胆的争斗,到时候带她们挣得个鱼死网破,本殿下回去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妙哉。”青觞背对这陆尔雅,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唇角悠然自得的勾起来,似乎很是满意这里的待遇。

陆尔雅闻言,便听见延平公主的声音,“十九殿下,昨夜休息得可好?”

只见那青觞转过身来,很是礼貌的像延平公主行了一个礼,也跟着青黛一样,唤了一声,“皇姑。”满脸的尽显着纯真,一双大眼睛还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皇姑,皇姐什么时候才会回到金城,我好想皇姐,也想看看皇姐家的宝宝。”

陆尔雅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这青觞此刻的怎么那样嗲,方才跟自己说话的气势哪里去了。

延平公主闻言,走上前去,突然在想,为何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早早的就懂事了,自从三岁以后,就用一种小大人的口气与自己说话,一点都没有然她感觉到自己是他们的母亲,而只是他们的上司。当下听见这青觞跟自己说着话,不禁是满心欢喜,更是上前去把他给拉过来坐到身边,“你这孩子,真是乖巧惹人疼,以后就住在本宫这里,好好的陪陪本宫可好。”

青觞欢快的点点头,自来熟的靠在延平公主的肩膀上,答应道:“嗯嗯,我也好喜欢皇姑,好亲切,比我母妃对好还要亲切,以后我就要跟皇姑住在一起,就是皇姐来了,我也不跟皇姐去。”

“好孩子,瞧你这样,你母妃平日里一定没有好好的陪着你吧,以后你就安心住下,不管是谁来,咱都不让他把你接走,在我这里玩儿的也多,我家里头有三个孙子,还有一个孙女,他们虽然小,可是淘气得很,不过又好玩儿,一会儿本宫带你去。”延平公主闻言,高兴的说道,还把自己的十个月不足的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介绍给青觞作玩伴。

陆尔雅彻底的服了,却见那青觞笑意不轨的看了自己一眼,便朝延平公主道:“那我以后皇把你的孙女嫁给我好不好呢?”

面对这么可爱的笑脸,延平公主本来就不好拒绝,在听着他这么好听的声音,此刻脑子一发热,就立即爽快的答应道:“好啊,一会儿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真的么?”青觞满脸的激动,如果先前他不跟陆尔雅说过那样的话,露出过那样老谋深算的表情,陆尔雅此刻定然也会相信他的。但是,陆尔雅见过了,所以,此刻看见他的这副嘴脸,只觉得别扭,或许里面还包涵着什么阴谋。

“当然是真的。”延平公主保证。

青觞这次高兴直接扑倒延平公主的怀里,“谢谢皇姑,我以后也有皇后了,皇姑,你真好,真疼我。”

陆尔雅咬牙,“母亲,你答应他的,你自己在去找个孙女给他当皇后,我家意儿已经许了人的。”

“许了谁,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我提啊?”延平公主闻言,当即便追问道。

“那母亲现在随便就把意儿许给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难道就不问问我这个亲娘的意思么?那意儿好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哪里叫母亲就这么是某人的三言两语之下给许了。”陆尔雅很是不悦的说道。

那里,青觞这抱着延平公主的手臂撒着娇道:“皇姑,您可是答应我了的,别不说话不算数啊。”

延平公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答应了,这个青觞以后是要做倾国皇上的,自己怎么能将她许配给青觞呢,不过转念一想,青觞一个小孩子罢了,只当是说着玩儿的一样,便朝陆尔雅道:“我跟孩子开玩笑,你当什么真啊。”

开玩笑?这玩笑恐怕开得大了,不好收回。

果然,当下青觞便一脸的生气,“皇姑骗人,不喜欢皇姑了。”

延平公主见他一作气,反倒责怪起陆尔雅道:“你看你,都把他给惹了。”说着又转过去哄着青觞道:“青觞啊,别听你嫂子胡说,意儿以后是要嫁给你的,不要生气了,皇姑怎么会骗你呢?”

小孩子容易生气,也容易哄回来,青觞当下脸色便逐开笑颜,“那皇姑,咱们打勾勾。”

陆尔雅勒了把汗,这青觞自己彻底的无语了,不知道以后延平公主怎么收场,叹了一口气,“母亲,我先回去了,你们这么投缘的话,好好的玩吧。”

千辛万苦劫太子,转辗反脸是精鬼!

雪莲公主这一个月里头,无缘无故的便遭到皇上的冷落,然此时此刻来看望她的,竟然只有自己一向不怎么放在眼里的九哥,所以这些时日便在怀疑那天陆尔雅到底给父皇下了什么蛊,竟然叫父皇对自己的态度突然间就转变了,所以便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赵清,又央他帮自己的忙,一定要好好的治治这陆尔雅,若不然自己心里憋着的这口气实在是难以平复。

前日九哥说过,今天回给自己一个答复的,所以雪莲一早便打发人在宫门口候着。

“雪莲。”只听赵清的声音从小殿外面传来,便高兴的立刻迎了出去,“九哥,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且说这赵清从来都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他表面上是在帮雪莲,实则是想借雪莲之手,把陆尔雅这个亲妹妹杀了。

实在是叫他难以想象,那陆尔雅竟然才是真正的雪莲公主,不过此时此刻父皇竟然还没有公布天下,难道是在等个什么,所以他呀把握住现在的机会。

如今这外患已有,所以他要借雪莲的手,给父皇在加个内忧,让父皇不防之时,夺下这位置,而且此刻上官北捷远战沙场,根本来不及救驾,至于这陆尔雅是雪莲杀死的,到时候他若真的来了,自己将这雪莲奉上给他,不就行了么?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愿意这么爽快的帮助雪莲出气,碰巧又叫他发现那陆长文跟那个韩进士关系叵测,不想自己这么随便一查,那韩进士竟然是个女人。如此倒是天助他也,正好用这韩奕做诱饵,到时候在陆尔雅定然会因为陆长文而来与雪莲公主在外会面的。

此刻那脸上满是宠爱的看了雪莲一眼,“放心,九哥怎么会不来呢,不过九哥已经想到法子帮你了。”

雪莲一听,大喜,慌忙站起来,问道:“九哥你倒是说说,什么法子,不会叫北捷表哥知道吧。”不管是怎么报复陆尔雅,都不能叫上官北捷知道,若不然以后北捷表哥怎么会饶过自己呢,跟别说指望他娶自己了。

“怎么,九哥做事情你还不放心么?”赵清很是自然的一笑,做出保证。

雪莲连忙道“不是,不是,只是不知道九哥给我想了什么样的法子。”

赵清诡异一笑,靠近他将自己已经把那韩奕抓起来的事情告诉了她,而且已经带她给陆尔雅递了信。

闻言,雪莲公主喜不胜收,只是却也犯难了,“可是我无法出宫,父皇给我下的禁足令还没有解除呢。”

却见赵清一脸得意的笑,“放心,我已经给你铺好了路子,你尽管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也不敢有人拦你的。”

“谢谢你,九哥,那我们赶快去吧。”雪莲闻言,高兴的说道,却也不去想想,这天下当真有免费的午餐么?平白无故反的,这赵清为何就这么劳心劳力的帮自己。

赵清看着高高兴兴走在前面的雪莲,脸上不禁扯出了一抹冷笑,乐极比生悲!雪莲,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吧。

才懒洋洋的回了院子里,庆春便递上来一张封信笺,禀道:“这是方才在院子里突然捡到的。”

陆尔雅看了一眼那空空的天,便接过信笺来看,只见竟然是雪莲公主写来的信,俗称挑战信。

不过叫陆尔雅大为吃惊的是,她怎么把韩奕给绑了,翻开信笺的第二页,却顿时便傻了眼。

韩奕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去参加了科举考试,这可是犯法的,虽然说没有中三甲,可是却有了功名的,不过,这跟自己没有关系吧。将信给撕碎丢到一旁,又见玉嬷嬷把意儿给抱着,“夫人你方才去了,哪里,陆状元不知道有个什么事情在那花厅里等着你呢。”

陆尔雅一把接过朝着自己扑过的意儿,一面在她脸上亲了几口,一面问道:“来了多久。”

“有好一会儿呢!”玉嬷嬷说着,一面指了陆尔雅,但见陆长文已经从那花厅里出来了。

陆尔雅但看他的那神情,似乎很是着急,步伐不禁加快几分迎上去,“二哥,怎么了?”

陆长文见她身的嬷嬷都离的远,便道:“韩公子被人抓走了,他给我留了信,若是想救韩公子,就只有找妹妹你。”

怎么又是韩奕?陆尔雅与他进到厅里,坐下来把意儿扶站在自己的腿上,便问道:“二哥你跟那韩公子是什么关系?”不知道二哥知不道知道韩奕是个女儿身。

却见陆长文低着头,似乎在挣扎个什么,片刻才毅然的抬起头,只听他说道:“我与他一直同寝同吃,前几日却发现她竟然是个女儿身,妹妹,我得为她的清白负责。”

果然啊,学什么祝英台梁山伯啊。

意儿只管在陆尔雅的腿上将小膝盖一弓一曲的跳着,弄得陆尔雅大腿上的肉一阵疼痛,陆尔雅不得已将她放下来坐着,不想这样丫头竟然跳上了瘾,一坐着就哼哼唧唧的,陆长文见此,便把她抱到自己的面前,让她在自己的腿上跳。陆尔雅这才缓过气来,问陆长文道:“你当真只是因为你们同寝同吃才想去救她,对她负责的么?”

陆长文不知道,眼里只有一片茫然。

陆尔雅见此,估计多少是有些情愫的,便道:“如果你对她当真只是这样的话,那咱就别管了,反倒是要好好的感谢那些把她捉去的人,若不然你现在因为觉得是自己败坏了她的名声,所以娶了她,以后你若是遇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姑娘,到时候反倒是委屈了人家。何况你要这样想,你是不知道她原本是个女儿身,所以与她同寝同吃,可是她不一样,她明明知道这男女有别,还跟着你同寝同吃,可见她的居心是何等的不良。”

话这才说到此处,便给陆长文一声打断道:“尔雅,伊儿不是那种人,不管怎么样,就算你不愿意去,我也是要把她给救出来的。”

听陆长文的话,已经可以十分的肯定了,二哥对那韩奕是有感情的,若不然她就不相信了,两人整日的睡着一张床上,还不被发现个什么,就太说不过去了,想到此处,陆尔雅不禁有些开始怀疑陆长文的品格,整天口里的说的是仁义礼智信,可是这行动却与自己说的一切是背道而驰,看来爱情这东西,果然是能叫好人变坏,坏人变得更坏。

于是便道:“你去救,抓走她的是谁你知道么?你现在倒是给我一句爽快话,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那韩公子的,若是真的对她是有感情的,我就立刻想法子去救她,若没有咱们就没有必要去管了。”

陆长文闻言,终于承认道:“我,我是喜欢她!尔雅,二哥求你了,你在这样脱下去,他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伊儿呢。”

陆尔雅站起身来,那对方可是雪莲公主,自己无权无势的,若是二哥对她没有感情的话,自己何必去搭上这趟浑水呢?所以还是问清楚的好,此刻听到他的这话,才答应道:“好,二哥你先等着,我把意儿交给玉嬷嬷去。”然后在想法子。

想从雪莲的手里救韩奕不是问题,关键的所在是怕她把韩奕的身份给透露出来,那样包庇者同罪。

雪莲看着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子,只见她虽然一身的男式长袍,可是那此刻垂下来的青丝以及那胸前高耸隆起,无一处不是在表明她是个女儿身。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个女人,还是那新科状元喜欢的女人,不过九哥,你怎么就判定陆尔雅会来呢?”陆尔雅那种女人自己也不见得她有什么好的良心,能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女人冒险前来么?

赵清轻轻一笑,“雪莲,你一直在对付陆尔雅,难道她是个怎么样子的人你都不知道么?这也难怪你一直输给她。”

雪莲一愣,只道:“什么什么样的人,她不过是会生罢了,生了那对双生子,若不然你以为皇姑会让她进门么?”雪莲说着,一脸的不以为然。

“虽然你说的这算个道理,可是你不知道,这陆尔雅的软肋多了去,随便抓住一颗,就能将她简简单单的打到十八层地狱去。”赵澈眉头一挑,慢慢的舀起一瓢冷水,朝被绑在柱子上的韩奕泼洒去。便道:“我有事情就先走了,一会儿陆尔雅来了,你只管叫他们动手。”赵清说着,便指着这院子里的七八个黑衣汉子道。

雪莲公主点点头,又谢过了他,这才转身打量起这韩奕来。

韩奕只觉得一阵冷意从脸上洒下来,睁开眼睛一看,便发现自己的裹胸布竟然已经给人松开了,而且原本束紧的头发也垂了下来,慌忙看向四周,却见那眼前站着一位衣着不凡的少女。四周还守着七八个黑衣男子。当下心中一震,自己何时惹闹了谁,怎么会被捉来此处。突然听见那红衣少女道:“醒过来了!正好给我说说是如何搭上状元郎的。”

韩奕勉强的抬起眼皮,却见眼前这个少女一脸的得意之色,眼里却又满是不屑。开着干涩的口,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把我绑在这里,放开我!”

雪莲公主闻言,哈哈一笑,“笑话,辛辛苦苦的抓你来,你以为就是为了放你么?本公主告诉你,你现在最好祈求陆尔雅来,若不然你死定了。”

陆尔雅?这不是陆兄的妹妹么?又听这少女自称本公主,难道是那位一直为难陆尔雅的雪莲公主么?听说她自小就叫皇上给宠爱得无法无天,如今亲身体会,果然不假,她竟然这么罔顾王法,把自己给抓来,不过自己女儿身的事情怎么会叫她发现了,这可是要杀头的啊,当下心中不禁满是后悔,生怕她给说道皇上的面前会影响到韩家,如此韩家世代清白的名声就要给自己毁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着她那一脸刺目的笑容,韩伊儿鼓着勇气问道。

雪莲冷冷一笑,“怎么样?方才本公主不是给你说了么,只要陆尔雅来,本公主自然会考虑放了你的。”不过只是考虑而已。

“陆姑娘与你无冤无仇的,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公主贵为金枝玉叶,难道想要什么样的人还怕没有么?却这般苦苦纠缠他们夫妻两,不怕给世人笑话么?”韩伊儿闻言,不禁劝说道。

不过她这简直是在对牛弹琴,对马吹箫。

然这雪莲公主却不但没有听见去半句,反倒是赏给她一个耳光道:“哼,本公主既然是天家之女,想要什么样的人,自然有这个权利,那陆尔雅不自量力,以为有了那两个孩子,本公主就会善罢甘休了,这样便宜了她,轻易将北捷表哥给放了么,在说她那样一个二嫁的女人,怎么能匹配得了表哥。”

所以,自己今天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来了,就不能放了她,若是真的走到非要将她杀死的那一步,那自己就说她行刺自己,所以才叫侍卫们失手杀死的。到时候她死都死了,皇姑定然不会因为一具尸体与自己翻脸的。而且北捷表哥现在远在沙场,就算知道了这个事情,那又怎么样,他总不可能立刻赶过来吧,所以等这场仗打完,那时候北捷表哥的气也都消了。

韩伊儿只觉得口里一阵腥甜的感觉,一丝血迹就从嘴角溢出了,看着眼前那雪莲公主,但见她一脸得意的笑着,还没开口说话,便见一个黑衣男子走到她的身边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但见她脸色满是欣喜的走到院门口去。“陆尔雅,你总算是来了,看来九哥倒是了解你得很嘛!”

跟在陆尔雅身边的还有陆长文,韩伊儿但见此刻自己的这幅衣衫不整的模样,不禁羞愧得一死了之。

陆长文一见着那衣衫凌乱,被绑在柱子上的韩伊儿,当下心里不由来的疼痛起来,一面朝她唤道:“伊儿!”一面欲跑过去,将她给解下来,却给两个黑衣侍卫生生的拦住。

陆尔雅面色未起半点波澜,叫雪莲看不出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冷睨了那前面被绑着的韩伊儿一眼,转脸看着雪莲公主,如今她先不仁,自己也不义,秀眉轻轻的飞扬起来,只道:“雪莲,若是你想在我身边的人身上动歪脑筋的话,我劝你最好把你的那点心思给收起来。”不过方才听她说到九哥,想必说的是赵清吧,不过想来,这雪莲公主的智商也不可能一下陡然升高,晓得用这种招法儿,只是那赵清向来是不坐赔本生意的,自己就不相信,他会无端的帮雪莲。

雪莲公主听见她这般底气十足的口气,不禁忍不住笑起来,“陆尔雅,本公主就不明白了,是什么叫你这么狂妄自大?”

容颜上开出一朵灿烂的笑花,慢慢的从嘴角绽放开来,平易近人的声音像是在跟雪莲叙说那最普通的家常之事一样,“雪莲,其实我一直不屑跟你耍心眼,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原先还以为水依然是笨蛋,不过自从结识了你之后,我觉得她的那个笨蛋其实不算是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雪莲当真问道。

却听陆尔雅带着甜美的笑意道:“因为有你这只猪衬托着啊!”

“你……”雪莲似乎发现那些侍卫都在笑,只是压的很低,不过随之一想,反正自己一会儿她都是要栽在自己手里的,又何必与她计较呢,当下这么一想,心情也好了许多,只是这陆长文是今年的新科状元,他跟陆尔雅是不一样的,若是就这么死了的话,自己不但找不到罪名来给他安上,何况父皇还很看好他,以父皇的性子,到时候一定会深究的,这么查下来,自己定然是脱不了关系的。

只是却又不能将他这么放了,若不然他要是去将军府里报信怎么办?都是九哥,怎么不给自己处理好才走呢。

她这里还想依仗着赵清给她擦屁股,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赵清真在通知赵亦,叫他来看看这一场假公主杀真公主的大戏呢。

“伊儿,你怎么了?”陆长文看见韩伊儿嘴角的血迹,不禁更是担心,奋力的推着将自己挡住的两个黑衣人,可是有道是那百无一用是书生,他陆长文一介书生,这咬文嚼字的还算可以,可是这若是论起拳脚来,便是三流也搭不上。此刻不过是白白的花些力气罢了。

韩伊儿见此,两行眼泪顺着秀媚的脸庞流了下来,“陆兄……”

陆尔雅闻声转眼瞧去,怎么感觉有些生离死别的模样,只朝雪莲问道:“你不是就要我来么?如今我以来,你还不将她给放了么?虽然她女扮男装参加科考,已经触犯了我大明例律,但是也自由大理寺常卿来办,由不得你这里来动用私刑,而且公主莫忘了,后宫不得干政,女眷不得过问朝事。你是天家之女,自然该是以身作则。”

“哼,本公主还由不得你来教训,该不该放也又不得你来做主,而且本公主告诉你,今日你若是将我惹火了,不要说你,便是这对狗男女,本公主也照杀无误!”雪莲公主听她这话,无一没有道理,可是自己却不能在她的面前示弱,所以当下一气,便说出这番话来。

陆尔雅一震,来的时候就在想,这雪莲公主是不是豁出去了,非要跟自己赌一把,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她竟然连今天的新科状元郎也要杀,看来天作孽,不可饶恕,自作孽不可活也,她如今是不撞到南墙心不死了。

何况自己向来出门会一个人么?难道她不知道有暗卫这样的一种职业么?

突然很想笑,只道:“雪莲,若是你不生在天家,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多少回了,你平日里有那些个嬷嬷跟着,可以不用带着脑子,可是今日你难道也都没有带着脑子么?”

雪莲闻言,心里虽然是气愤,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自己,单是这么一条罪,自己就可以处她的舌刑了。不过今天的这些事情都是九哥给她安排的,她就不相信难道九哥还会害自己么?而且现在这里又有这七八个侍卫在次,就算陆尔雅有些奇怪的拳脚功夫,可也不是这些侍卫的对手。

当下不由冷笑道:“陆尔雅,你觉得你聪明,可是今日却注定要死在我这个蠢人的手里了,是不是心有所不甘呢?”雪莲一面说着,一面示意两个侍卫上来将陆尔雅给捉住。

奇怪陆尔雅今日倒是竟然没有反抗,任由那两个黑衣侍卫将自己绑到韩伊儿身边的柱子上去。那厢陆长文见此,已经喊了起来,“公主,你这是罔顾国法,竟然私自将堂堂的神策将军夫人捆绑起来,难道你就不怕延平公主那里怪罪么?”

果然是书生,好不容易说了句话,却是一句废话,亏得父皇竟然还想把他招来给自己做驸马,雪莲公主满脸不屑的看了一眼,便吩咐道:“将他也给我绑起来,将嘴巴堵上!”

陆尔雅看着她吩咐人在自己的脚边堆满了材火,想必是要将自己几人活活的烧死了,当下便提醒她道:“雪莲,三思而后行,你最好想清楚。”

“怎么?陆尔雅你害怕了?”雪莲公主闻言,便特意绕到她的身边去,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陆尔雅淡淡一笑,“怕,自然是怕的,可是雪莲,我更为你担忧,虽然你是公主,可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现在她想要杀的,一个都是她惹不起的。

自己便就不用说了,上官北捷那里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而二哥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及其得皇上的喜爱,虽然说皇上也疼这雪莲公主,可是若新科状元就这么给公主的一个不高兴给杀了的话,势必会引起天下秀才贡生们的强烈不满,何况他们这些读书人大都是一些愤青,难免会做出个什么激烈的事情来,在者这个韩奕,不应该是韩伊儿,她竟然才是同儒书院院士家的千金小姐,而那韩飞儿不过是一个顶替她来金城参选秀女的,同姓外家小姐罢了,她虽然说是触犯了大明例律,但是又不是一个公主来私自处置的事,那样韩伊儿的父亲是倒是不能做什么,可是他门下的门生可大都是朝廷里的三品以上大员,难免会闹出个什么来。

所以,孰轻孰重,想必皇上还是能分清楚的。面对着各方的压力,恐怕不得不处决了雪莲。

雪莲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眼里,自顾的催促着那些黑衣侍卫在三人的四周摆放材火。

“对不起,陆姑娘,是我害了你。”韩伊儿见此情此景,想必已经是死定了,只是自己一个人犯法,却把陆长文兄妹给一起害了。心里难免是无比的自责。

陆尔雅见此,便道:“这关你什么事情,雪莲她要杀我这是迟早的事情,你不过是运气不好,刚巧给她发现你的身份而已。所以这要说对不起的还是我陆尔雅,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哪里就容易那么死了。”

还是那句话,自己的灵魂既然给无缘无故的穿到这里来,就不会叫自己短命的。

而且延平公主跟风云还在暗中候着呢!

且说陆尔雅答应了陆长文,却没有法子,只得去把延平公主拉上,虽然说风云的武功要把韩伊儿救出来,基本上不费吹灰之力的,可是这相当于治标不治本,自己得一起打到雪莲,若不然以后她岂不是要常常动自己身边的人了。

所以才想借用延平公主的身份压她,而且有延平公主来作证,看那皇上还有什么话好说。

只见雪莲此刻已经拿着一直火把,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的,“陆尔雅,真是想不到,为你送终的竟然不是你的那两个双生宝贝,而是本公主,不过你也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说着,将火把丢到她身边的材堆上。

那些都是风干了的木材,此刻被秋风一吹,顿斯便被点燃,陆尔雅只感觉身子四周顿时便感觉到了一阵炎热,却见那风云跟延平公主竟然不出来,心里不禁一阵担忧,难道这雪莲公主这一次学得聪明了,另外在暗中布设了高手?延平公主他们已经叫她给抓住了,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风云的武功不是普通的高手能对付得了的。

这正想着,那院门里突然传来一阵浩浩荡荡的队伍,与此同时,只听见一声冷喝,“还不给我住手,立刻把火扑灭了。”

隔着此刻已经慢慢涨起来的火焰,陆尔雅但见那来人竟然是赵亦。只见他身边的一群御林军此刻已经将雪莲跟那些黑衣侍卫一一给捉住了,而且已经有人在给灭火了。

身边的材火叫给打散开了,陆尔雅这才觉得喘过了一口气,这才明白过来,延平公主与风云为何不来救她了。只是叫她奇怪是,这皇上的到她的跟前来做什么?

赵亦简直不敢相信,雪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更多是后怕,在晚一步的话,自己这一辈子便要在自责里度过了,当下等不急陆尔雅身边的材火被御林军所打灭,便连忙跑上前来,赵公公一面给陆尔雅解着绳子。

现在先不论她要是出了事情,上官北捷那里会立马调转头过来,就是自己这里,也无法接受。

“尔雅,你没有事情吧?”赵公公一解开绳子,皇上便立刻上前去扶着她。

陆尔雅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连忙不着痕迹的避开他。

赵亦见她躲开自己,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所以也没有恼,反倒觉得是自己太着急了,有些吓到她。

陆长文跟韩伊儿这一松开绳子,便连忙过来叩拜,“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赵亦见地上跪着的两人,除了陆长文,另外的一个身着男人衣袍的女子他也没有见过,所以便没有将心思放在上面,只道:“平身吧!”一面转向此刻被押住的雪莲。

雪莲连忙求饶道:“父皇,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想吓吓她们而已。”

赵亦走到她的身边,细细的看了她一遍,冷哼一声道:“吓吓他们?那朕也叫你试试这一种被吓的滋味。”一面说着,便吩咐道:“来人,把雪莲给朕绑到柱子上去,把材火点起来。”

雪莲闻言,顿时给吓傻了,软若一滩烂泥似的,倒在皇上的脚边,抓着他龙袍的袍裾,吓得哭起来道:“父皇,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对他们动手,是那个韩奕,她女扮男装去参加科考,我也只是吓吓他们而已。”

闻言,赵亦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此刻衣衫有些凌乱,站在陆长文身边的女子一眼,但是现在的他的重心并未放在上面。转过头来看着地上跪着的雪莲,冷冷道:“还不给朕拖下去么?”

陆尔雅见此,不禁愣住,这皇上向来是最宝贝这雪莲公主的,可是此刻看这形势,他是铁了心的把这雪莲绑上去试试。

那雪莲却无论如何也不将他放开,反倒是紧紧的把他的腿给抱住,杨哲头看着赵亦道:“父皇,难道您忘记了母妃么,她若是知道您如今为了几个下贱人而这般对待雪莲的话,泉下定然是不得安宁的,不过若是父皇今日执意要雪莲死,那雪莲也不说二话,就先陪母妃了。”

赵亦原本只是想也吓吓她,待过半个月之后,那些证人来了,自己也正好重新正式的把陆尔雅认祖归宗,可是此刻听见她竟然提起宁雪,突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是如何的对不起宁雪,将这个下贱来当做是宝贝般的养着,山珍海味任她吃,绫罗绸缎任她选,凡各国每年进贡的宝物自己也先叫她赏玩,可是如今却养出了一匹狼来,差点就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害死了,当下暴怒的一脚把她给踢开,“你竟然还敢提起她来,她也是你配提起的么?”

雪莲给他这么一吓,向后缩了缩,就不明白了,父皇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连现在提起母妃也没用了。若是平时,自己单提道母妃,父皇对她就特别的好,今日自己已经说了这么多父皇还是这样子对自己。身子突然腾起来,只见那御林军竟然真的把她给拖到柱子上绑起来对待。

陆尔雅等人不禁有些怀疑,难道今天这位皇上是假的么?还是他吃错药了,竟然真的这样雪莲公主。

赵亦又靠近陆尔雅,顿时像是换了一张脸似的,变得异常的温柔慈爱,“尔雅,这么多年来,朕不起你,现在你原谅父皇吧,以前的那些事情,都是父皇的错,竟然听信了雪莲的话,又错以为把她当做是你,所以才纵容她对你做了这么多错事,若不是那日看见你的容貌,父皇不知道还要怎么被她给蒙骗下去,幸得老天有眼,你母妃保佑,才让我们父女俩相见,今后不管你要怎么样,朕都会满足你的,朕偶要册封你为大明公主,有着尊贵的地位与非凡的身份,叫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对你刮目相待。”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除了他自己带着来的人,便是那暗中藏着的延平公主跟风云也都震住了,这陆尔雅怎么就成了大明的公主?

若是说陆尔雅是孤女还好说,问题是这陆尔雅有父有母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何况这会儿陆长文还在这里呢。

陆尔雅此刻看着赵亦,实在是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破绽来,可是他说的这一番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是此刻他对雪莲公主的态度又在这里,不过陆尔雅很明确,自己的父母尚在,难免是这皇上认错了人,便道:“皇上您是不是日夜操劳过度,给认错了,尔雅家住东洲,而且兄长还在此处,还请皇上认清楚了。”

其实想跟他说,不要胡言乱语的,只是他是皇上,别这话才说出口,就叫他向是对待雪莲公主一样,给绑了起来,那多不划算。

她不相信自己,这是在预料里的,毕竟自己现在才出来认她,而且以前又为了雪莲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而现在突然告诉她,她才是真正的公主,她怎么能接受得过来呢,便又道:“尔雅,你知道么,你跟你的母妃长得一模一样,所以那天晚上朕一看见你,就立即派人去查了雪莲的身份,果然,她竟然是假的,而你才是真的。”

“皇上,您不要开玩笑了。”陆尔雅的神情已经变得十分的正经了,因为她突然想起那一日,皇上无缘无故问她一些有关母亲的问题,而且当时确实是很激动,不过单是这个与现在他的一番话,怎么足以证明自己就是他的女儿呢,而且这天下也不排除两个长得相似的人,比如云离跟司徒若,他们两人还是分别两个国家的人呢。

见她不相信,赵亦又连忙道:“你母亲叫宁雪,是个秀才的独女。”

“皇上贵为天子,要知道这些事情易如反掌。”陆尔雅回道。

又听赵亦道:“那你大可去问问你陆毅,当年他娶你母亲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有了你。”

陆尔雅一震,自己不过是不足月就出世而已,单是当下却骗皇上道:“皇上不要污蔑我母妃的清白,何况我是在母妃嫁给了父亲一年之后出世的。”

“尔雅,你又何必扭曲事实呢,朕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你若是实在不相信,那咱们滴血认亲。”赵亦又道。

滴血认亲?两个陌生人的血,只要不加上醋,大都能溶合在一起的,这能有什么信服度呢?回头看了一眼那此刻已经被皇上的这番话吓傻了的雪莲看去,但见她目光呆滞,一脸的苍白,估计是没有消化过来。

此刻陆长文也忍不住上来插话道:“皇上,请容许微臣冒犯,皇上您是不是给认错了。”

“不可能,天下没有这么长得相像的人,而且朕已经派人到当初的小村子里去擦过了,在朕当初走了之后,的确是陆毅为了报恩师之恩,所以娶了当时已经身怀六甲的宁雪,如若不相信,大可去问你父亲。”赵亦回道,底气十足的,却没有注意陆尔雅的态度。

只听陆尔雅闻言,突然冷冷一笑,“即便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难道我还非得要认你么?何况你也说了,当初我母亲身怀六甲,可是你在哪里?若是没有父亲的报恩,岂不是没有了今天的陆尔雅,皇上现在这是做什么?坐享其成?”

见到她相信了自己,赵亦顿时间激动的上前去,想要抱抱自己的这个失散了多年的女儿,但是一面又听到陆尔雅的这番话,不禁又顿住,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正常的,她没有牢骚才怪呢,便好言劝说道:“尔雅,你既然相信了,那几就跟父皇回宫,父皇立即册封你为公主,昭告天下。”说着,欣喜的上前去拉住陆尔雅的手。

不想却被陆尔雅冷淡的甩开,“皇上,您大概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有什么用,不当这公主,我照样活的很好,何况我也不稀罕什么公主的位置,我也有我自己敬爱的父亲,生我的算个什么,要把我养大的才能算是父亲。”

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像是这样的种马,遍地撒种,不顾对方的名节,让后就一走了之,多年后在突然冒出来,坐享其成,难道因为是皇上便有这些特权么?冷眼看了他一眼,又道:“还有我希望皇上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我陆尔雅是陆家的人。”说罢,便自己一个人转身向院门口走去。

赵亦见此,便也没有上去追,现在自己就这么唐突的告诉她,她即便是相信了自己,可是要接受自己却哪里有那么容易呢,叹了一口气,便只吩咐道:“把雪莲给朕带上,打入天牢。”

说罢,便摆驾回宫去。

陆长文跟韩伊儿连忙叩首送了他,这才站起身来,慢慢的消化此事。

而陆尔雅这才出了这个院子没有几步,延平公主便追了上来,跟在她的身后,却没有个什么说的,绕了这么多弯路,陆尔雅竟然是自己的亲侄女。

然陆尔雅也想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她跟上官北捷,竟然是表兄妹,这分明就是近亲成亲,不知道意儿跟铉哥儿有没有受到影响,不禁蹲下身子,只觉得自己的命怎么就如此多桀,忍不住蹲在那巷子里的墙角下,抱膝大哭起来。

延平公主见此,知道她心里接受不过来,可是这也没有必要哭吧,连忙在她身边也蹲下来,搂住她的肩膀问道:“尔雅,你怎么了,你即便是在不想当这天家的女儿,可是也不用这伤心的哭嘛。”

其实陆尔雅是为了自己想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便没有安安稳稳的过上一段好日子,如今自己算是爱人孩子都有了,突然被告知他们的亲表兄妹,此刻听见延平公主的话,不禁更是恼意,只道:“我就算是不想当,可是却已经是了,而且跟北捷还是近亲,母亲你难道不知道这血缘相近的姻亲是不能成亲的么?这分明就是有些乱伦啊。”

闻言,延平公主突然笑起来,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啊,便忍不住笑起来,还一脸的神秘道:“我告诉你一根秘密。”

“什么秘密!”陆尔雅见她故作神秘,不禁有些好奇。

延平公主小心的凑到他她的耳边道:“北捷不是我儿子。”

“啊?”陆尔雅闻言,激动的站起身子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不会是安慰她的吧,哪里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延平公主见她这么激动,还这样大声,便将她给拉到墙角给蹲下道:“你啊什么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陆尔雅的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怀疑这上官北捷是不是延平公主给偷来的,想来自古哪个公主不养男宠的,何况这延平公主年轻的时候,上官争雄又常常不在家里,所以难免会这样猜测。

却听延平公主很是平静的说道:“我儿子出世不到一个月,便立即夭折了,当时将军不在家里,但是却知道二子的出生,还因此打了一个打胜仗,我知道若是将此事告诉他的话,一定会影响他的情绪,而且当时又怕众人知道了,传到边关去,这样到底还是要给他知道的,这正好当时我的一个江湖旧友因为仇家追杀,所以把他交给我来带抚养,恰好我正处于丧子之痛,便欣然答应,将他当做亲生子来养,后来又与那人做了约定,如果不是北捷自己知道,我们今生都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来,若不然天打雷劈。”

“那母亲你准备接受天打雷劈吧!”陆尔雅闻言,震惊的同时,不禁也道。

延平公主却冷哼一声,“这个事情现在已经不算秘密了,一来北捷十二岁的时候就知道了,而且你父亲也知道,南飞也知道,这还算个什么秘密啊。”

陆尔雅闻言,突然知道为什么上官北捷从小不在家里住,而且还满江湖的朋友,难道这个跟他的身份有关系,便问道:“那他的亲爹妈是谁呀?”探索别人秘密的时候,陆尔雅一般都很是兴奋,此刻已经完全把自己的事情给忘记了。

延平公主看了看四周,却定没有人偷听,才道:“而且我告诉你,风云就是他亲生父亲派到他身边来的,而且听说他父亲的手下还有什么十二鬼骑,很是厉害的,不过北捷都不理会他。”延平公主说道这个,眼里满是自豪,不枉白养上官北捷一场。

婆媳两人此刻蹲在那墙角,远远的看去,像是两个混混一般的勾肩搭背的。陆尔雅闻言,似乎不怎么相信,怀疑的目光看着延平公主,“真的假的?那上一次北捷中毒的时候,他哪里去了?”真的这么牛,那上官北捷中毒的那会儿,这些东洲都快挂了,他哪里去了?

延平公主解释道:“那个时候他跟我们一样啊,北捷并未去告诉他,单单是告诉了翛王叔而已。”

陆尔雅又问道:“那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倾国的首辅大人跟咱们大明碧游宫的公主。”延平公主说道。

陆尔雅顿时反应过来,为何他们去倾国何来如此的顺利,难道是这个首辅大人暗中帮住的,而且这么说来的话,风云这两个小子岂不是倾国的人,难怪到了倾国都城时,他们那样熟门熟路的,感情是回了自己的家。

不过这首辅大人有多大呢,便又问道:“这首辅有多大?”

延平公主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陆尔雅,你出去千万别这么丢人,你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竟然不知道这首辅大人是皇帝身边的第一人么?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么?”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那样的话,咱们就不用亲自去倾国了,既然他的权力这么大,请他帮忙不就行了,这可是关系到他儿子性命的事情啊。”陆尔雅闻言,不禁质问延平公主。

却给延平公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道:“你当初等我说了么?你当夜就走了,还叫我白白的提心吊胆了一个月,现在你还好意思来质问我。”

好像是这样的,当即陆尔雅便转过话题道:“母亲,我今天请你去吃饭。”

延平公主一愣,吃什么饭?一脸的愕然。

却听陆尔雅道:“咱们去店里吃饭,我请客,你陪我,我心里堵得慌。”

“那好,不过你也不能太吝啬了,请我去那些三流小店里,最起码也得到一家高档的酒楼才行。”延平公主很理解她今天的心情,所以当即便答应了,只是却也提出了要求。

陆尔雅点头,“好,母亲说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

婆媳俩邀着出了巷子,却没有去检查一下,身上有带银子么?感情是去吃霸王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