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额?”

觉远神色惊愕,双目陡然圆瞪。

完全没想到,那经书会突然被塞到了胸口。

看到那含苞待放的胸口一下子鼓了起来,觉远罕见的脸红了起来。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少女,竟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昂首挺胸,丝毫不惧。

再听到那一声‘非礼’,觉远直接破防了。

眼看自己的右手,就要触碰到眼前的少女的胸口,他连忙运转真气,硬生生的后退了几步。

抬起头时,便看到眼前的少女,正端坐在木凳之上,娇笑的看着自己。

那笑容宛若一道无法形容的光,直入眼底,没入脑海,挥之不去。

“唰!”

觉远的耳朵瞬间发红,仿佛被火焰炙烤一般。

其脸上也流露出丝丝绯红,再也不敢看东方不败的笑脸,连忙双手合十,低头默念阿弥陀佛。

此刻的觉远,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少女的娇笑,宛如流入人心的血液,已然遍布全身,想要丢掉都无法做到。

无时无刻的想要涌出心头。

而且,经书在少女怀中,他总不能去撕开少女的衣服去抢。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那鼓鼓的胸口,觉远便感觉到脸色一阵燥热。

自己真要去抢,估计和贼秃没啥区别了。

再说作为一位饱学之士,知书达理之人,佛经都读了无数卷,他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尤其是眼前的少女,还会大声喊‘非礼’。

这让他一个和尚,情何以堪?

而且,每当少女娇笑时,他总觉得看了二十多年的佛经也不够用了。

忍不住想要去看那无瑕的脸庞。

佛心都差点混乱。

“觉远小和尚,你不是要拿经文嘛?”

东方不败眼角弯弯,满是笑意。

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还练的是九阳神功,就不信你挡得住!

“阿弥陀佛!”

觉远低头,紧闭双目,不断念着经文,连睁眼看东方不败的勇气都没了。

他又如何敢去拿经文。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佛经上说的什么红粉骷髅,都是扯淡的吧?

眼前的少女可比那骷髅要美上千万倍!

谁见了会不喜欢?

那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头发慌。

这种魔法,要用什么佛法能破?

而且,哪怕是和尚,方外之人,他也不可能不识礼仪。

少女的清白,在这个世界太重要了。

就算少女不反抗,他怎么可能去从少女怀里拿经书?

“你不拿,那我可就要看了!”

东方不败声音清脆,一手从怀里拿出经文,清泉般的眸子,就这么看着觉远。

“施主莫要胡搅蛮缠!”

觉远很是无奈,面对这么一个少女。

打又不能打,碰又不能碰,就连看都不敢看了。

这比那盗经的莽汉还要难以对付啊。

面对张三枪时,他都只是防御、追击,心怀慈悲,不曾出手伤人。

更何况是一位如此漂亮的女孩子。

换成谁在这里,也会舍不得出手吧。

“我哪里胡搅蛮缠了?”

“经书就在我怀里,我也没反抗,又没说不让你拿,可你不敢拿,怪我喽?”

东方不败可不客气,直接翻开经文默默的观看起来。

这让觉远越发头疼。

他知道自己一靠近,经书必然会被藏起来。

只能满脸无奈的走到一旁,默默念经打坐起来。

面对眼前如此漂亮的少女,他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尤其是还要念经平复自己混乱的佛心。

东方不败也乐得清净,安心查看着达摩破相论。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达摩破相论一共十四卷,共分心论十卷,相论四卷,算是修心修性,以及心、相解脱等方面的经文。

其中蕴含的佛理,玄而又玄,不懂佛经之人,哪怕记住,也无法完全明悟。

默默的把所有经文记在脑海,东方不败合上了破相论,道:“觉远和尚,何谓观心法?何谓一法摄诸法?”

“了四大五阴本空无我,又作何解?”

“何为转相开示?佛三十二相,又做何解?”

听闻东方不败此问,觉远一脸无奈。

经书你都看了,还要让我给你解释经书上的含义么?

“阿弥陀佛!”

觉远念诵佛号,不去理会东方不败,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觉远和尚,你不跟我说明白了,我是不会还你经书的!”

东方不败没有丝毫讲道理的打算,道:“我记得达摩四卷,除了破相论还有三卷,你拿其他三卷来换!”

说完,东方不败直接把经书放到怀里。

任你九阳神功厉害无匹,我就是不跟你打架。

就来软的,我就不信你一个和尚,敢对老子怎么样。

听到这样的话,觉远只觉得脑壳疼。

给你看经文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了。

还要给你解释其中经义。

甚至还要拿其他经卷来换,那换来换去,不是平白的让你把所有的秘传经文都看完了?

“阿弥陀佛!”

觉远再次念诵佛号,完全不开口说话了。

“行!我还不信调教不了你!”

看着觉远油盐不进的样子,东方不败也来气了。

一个不懂风情的张三枪就算了。

他不相信,以自己的容貌,天生媚骨,还调教不了一个和尚。

东方不败又怎么可能败!

想到这里,他直接起身,来到觉远身前,往地上盘膝一坐,手托着下巴,支在膝盖处,就这么歪着头盯着觉远看。

闭目念着经文的觉远,身体立马绷紧。

他感受到了少女身上的香味、呼吸声,近在咫尺。

莫名的,连四周的空气,都清香起来。

尤其是先天境界的五感,更清晰的感受到那一道毫不掩饰的目光,如丝如雾一般盯着自己。

这一刻,觉远那跳动的心脏,好没来由的快速跳动起来。

仿佛自己的心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想要逃出胸口。

“觉远和尚,佛都说四大皆空,可你为何都不敢睁眼看我?”

东方不败的声音近在耳边,如仙子的呢喃,瞬间让觉远脸色红了起来。

虽然从小就开始读佛经,读了二十多年。

但佛经上说的只是道理。

懂得了道理,可并不代表谁都能够做到。

尤其是眼前的少女,整个世界怕是也找不到第二个。

那一身魅力,别说是觉远,就是少林的方丈大师来了,估计也没办法。

“觉远和尚,你说你长得这么俊俏,为啥就当了和尚了呢?”

东方不败的声音带着一丝丝遗憾,一丝丝婉转,清脆悦耳。

猛一听,还以为是觉远和尚,抛弃了眼前的少女一样。

只是这么一道声音,便让觉远坐立不安了,心脏砰砰直跳。

他下意识的睁开双眼,瞬间便看到自己面前盘坐的少女。

其身上的青衫被崩的紧紧的,修长的长腿互相纠缠,惹人遐思。

细挺的腰肢微微弯曲,胸前微微鼓起,手托着下巴,那如丝如雾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直直的看着自己。

无形之中流露的风情,让觉远瞬间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太近了,一睁眼,所有的风情尽收眼底。

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抗。

尤其是那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无时无刻的缭绕在人心间。

更别说是一位从小在寺庙长大的和尚,何曾见到过如此一幕。

“我是不是很好看?”

看到觉远睁眼,东方不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吐气如兰。

那一瞬间,觉远好像看到了佛祖一般,竟然完全移不开眼睛。

不!眼前的少女的笑容,比佛祖好看多了。

比那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比那山间百花还要娇艳。

只是一眼,觉远的心脏便砰砰直跳,想要挣脱身体。

“阿弥陀佛!”

觉远连忙闭上眼睛,不断念诵着佛号。

这一刻,觉远的心完全乱了。

从小在寺庙中长大,又是一直守在藏经阁,没人教过他如何应对这样的美貌少女啊!

看着觉远再次闭上双眼,东方不败眼角笑意弥漫。

“觉远和尚,你说来说去,就只会说阿弥陀佛吗?”

“你师父难道没教过你,见到漂亮的姑娘,该说什么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阿弥陀佛,施主还请把经书还于小僧!”

觉远紧闭双目,双手合十,异常的虔诚。

虽然心脏还在快速的跳动,但已经变得轻缓了许多。

脸上的红润也在消失。

似乎只要不去看东方不败,他就可以完全排空心中的念头。

不过,东方不败依旧发现,觉远那红的要滴血的耳朵,一丝都没变。

显然,这和尚虽然看了不少经书,也能静心。

但不代表就能完全忽视他的魅力。

东方不败对此并不意外,开口道:“觉远和尚,想要经书还要看你自己,你即不懂,那我就好心,给你讲个故事指点你一下吧!”

“某日,有人在观音菩萨的庙宇中,看到了一个和观音菩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虔诚的跪拜祈求。”

“这人很好奇,就上前询问,你是观音菩萨么?”

“菩萨回应说是,这人又问,那你为何还要拜自己?”

“菩萨说,求人不如求己!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东方不败的声音,清脆悦耳,如房檐上的风铃,随风而动。

尤其是近在咫尺,觉远只感觉脑海中东方不败的模样,越发清晰。

自己的耳朵越发滚烫,更加不敢睁眼。

但就算如此,依旧有着一股奇特的清香,不断的撩人心扉。

“阿弥陀佛,求人不如求己,施主慧根,贫僧懂了!”

觉远语气虽然还依旧平静,但却带着一丝无法掩藏的无奈。

眼前的施主要是敌人还好,他大可以狠下心出手擒伏。

可这么一位丝毫不反抗的娇俏少女,他却毫无办法。

他现在不想求己,就想求别人,赶紧把经书还给他!

早点离开这里!

“不!和尚你不懂!”

东方不败微微一叹,道:“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听了我一个故事,那就要给我讲段经!”

“有因就有果,佛祖都这么说!”

觉远:“……”

施主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怎么?你听了我的故事,不打算给我讲经?”

东方不败轻语,笑着道:“如果是这样,那也行,这本经书,我就不还你了!”

“佛祖说,这叫因果循环!”

觉远:“……”

佛祖这么说过么?

我可能看了一堆假佛经!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甚是,有因即有果!”

觉远无奈,脑海中各种经文流动,却找不到对付眼前少女的办法。

尤其是一旦想到少女,他脑海中就蹦出了那明媚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别说他的师傅没教过他,见到姑娘该如何做,就是佛经里也没写啊!

想到这里,他只能开口道:“观心即观法,得见自性本心,可生菩提智慧。”

“唯观心一法,可统摄诸法,心生则法生,破尽一切无明,寂而常照,照而常寂,得自性本心。”

“佛有三十二相,谓自心相、外相、所依相、所行相、所意相……”

觉远这一讲,足足讲了半个时辰。

东方不败认真倾听,虽然还有诸多不懂,但对破相论理解,越来越清晰。

以他的悟性与记忆,自然不可能无所得。

“很好!”东方不败满意的点头,说道:“你我有缘,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说完,也根本不等觉远拒绝,直接就说了起来。

“一只老鼠,经常偷食村民粮食,被抓。”

“老鼠本以为死定了,却不曾想那位村民信佛,不忍杀生,故又把它放了。”

“多日后,老鼠突然发狂,咬了村民一家每人一口,随后向外狂奔。”

“村民认出老鼠,大怒,喊上家人围堵狂追,数十米后,却突然发现身后的房屋,在突如起来的震动中倒塌!”

“村民这才明白,他被这只老鼠救了一家人性命,这个故事你懂么?”

“阿弥陀佛,万物有灵,老鼠报恩,施主为小僧说故事,小僧自然要回报!”

“不知施主想要听那一段经文?”

觉远语气越发平静,很是自觉的开口。

虽然经文为少林秘传,未经允许,不得传。

但不传经文,他便无法拿回经书原本。

这是一个死循环。

除非他能想到对付眼前少女的办法,不然不可能解开。

可佛经之中都没说怎么对付漂亮姑娘,他哪里有好办法?

尤其是达摩经书原本丢失,这比秘传外泄更严重。

觉远已经想通了,两害取其轻。

再说,也正如面前少女所言,经书写出来,就是给世人看的。

众生平等,任何人都应有机会观看。

眼前的少女即拿到经书,那便是缘。

若是悟得佛理,说不定会把经书还他。

“不对!和尚你还是不懂!”

东方不败再次开口反驳,道:“老鼠一条命救了村民一家人的命,这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我给你讲了一个故事,你就应该给我讲完你心中的所有经文!”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觉远:“……”

歪理啊!

觉远都呆住了,下意识的睁开双眼,看向眼前的东方不败。

不知何时,东方不败已经起身,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显然也是为了避嫌。

任何一个女子,离一个和尚太近,必然会招人闲话的。

眼前的少女虽然胡搅蛮缠,有点不讲道理,但还是知礼的。

尤其是那清冷的面色,如同一座拒人千里的冰山。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一身不是很合身的男装,把眼前的少女身材展现的妖娆无比,前凸后翘。

明明很安静清冷,可偏偏给人一种惹火到极致的感觉。

完全就像是世间流传的妖狐话本传说中的狐妖一样,魅惑至极。

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如。

微微翘起的嘴角,缓缓低垂的眼角,媚眼如丝的瞳孔,以及那精致的脸蛋。

还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和淡雅的香味,无声无息的沁润人心。

只是一眼,觉远就觉得心脏疯狂跳动,有点口干舌燥。

其心中原本酝酿的拒绝话语。

在看到眼前这娇媚的脸蛋,还有那一身风情之后,嘴巴开合了数次,愣是没能发出丝毫声音。

脑海中只留下一个念头。

眼前的少女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不!不对!”

觉远心中一惊,瞬间清醒。

那明明都是歪理,自己读了那么多佛经,怎么可能不明白。

按照眼前少女的逻辑。

等下若是再讲出几个故事,那他怕是要欠上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了。

甚至,自己整个人,怕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找谁说理去啊?

想到这里,觉远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有着那么一丝期待。

感受到这种变化,觉远心头大惊失色。

他从小在少林长大,一直是藏经阁看守,靠着职位之便,几乎从小都泡在佛经之中。

从小更是发誓,一生侍奉佛祖。

甚至为此,还曾说过一旦背叛少林,不用少林出手,他都会自我了断。

这也是藏经阁如此重要之地,从没人阻拦他随意进入的原因。

他整个人都已经是少林之人,被打上了最深的烙印。

可如今,怎么可能会生出这么奇怪的想法?

“必须尽快拿回经书,离开这里!”

“只是讲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刻,觉远心中下意识觉得,眼前这个地方,眼前的少女,将会是他一生最大的劫难。

比龙潭虎穴还要危险万分。

默默念了几遍心经,觉远平复了心绪,不再计较的道:

“阿弥陀佛,施主……施主言之有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觉远和尚,既然如此,那每日傍晚时分,你便在此和我讲经吧!”

“这里有八间房屋,你可以随意居住!”

“至于斋饭吃食……你既然是为我讲经,那么我就当为你化缘了,如何?”

目的达到,东方不败神情越发清冷,并没有再过分的逗眼前的和尚。

坏人修行,可是大仇。

虽然很想拉拢觉远,但有些事情,会过犹不及。

说起来,觉远此人,若不是机缘太过巧合,为了弟子性命,以及自身誓言,甘愿舍身自绝,未来绝对是一代高僧。

他自然也不想真的坏了觉远的修行。

尤其是这么一位好和尚,万一因他的原因而死,他还真有点内疚。

“等等……内疚?”

东方不败心头微惊,自己可是一个大反派啊!

应该不择手段才对!

“不会吧?一定是身体的变化,让我心也变软了!”

“对!一定是这样!”

东方不败扫了一眼觉远,不在停留,直接转身回屋。

他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点不对劲,需要调整调整。

他可是大反派,怎么能心软?

感受到身边少女气息远去,觉远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微微睁开双眼。

“凡有所相,既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凡所劫难,皆因修行不足,是劫亦是缘法!”

“也罢,既然如此,那便顺其自然吧!”

“阿弥陀佛!”

觉远心绪平静,起身走到最外面的木屋廊道之下,默默念叨着心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时间流逝,转眼便到了傍晚。

“觉远和尚,吃饭了!”

东方不败的声音,宛如屋檐上的风铃一般清脆,响彻整个院子,让觉远陡然惊醒。

这才发现天边的太阳已经西落,丝丝晚霞缭绕。

他没想到自己今日念经,竟然禅定了如此之久,心中虽不平静,但对经文的理解渐深。

尤其是下意识的与脑海中的少女对抗,让他定力大涨。

“看来的确是一场缘法!”

觉远明悟,佛经上记载,成佛之路,有千万劫难。

每一劫,既是难,也是缘。

渡过可佛法大进,渡不过则沉沦轮回。

这些劫难不是可以避过的,必须直面劫难。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觉远来到灶房,看到已经端坐在长桌旁的东方不败,深深的念叨了一句佛号,压下心头的悸动,安然的坐在长桌旁。

一举一动都十分有礼,没有丝毫逾越。

东方不败发现,觉远虽然表现的极其正常,但那红润的耳朵,却异常显眼。

显然,觉远心里,绝不是如表面那么平静无波。

“我也不知道和尚的斋饭该如何做,这里只有粟米粥、些许青菜!”

“对了,还有蜂蜜!”

说到这里,东方不败又推了推桌子上的蜂蜜,道:“这是我跟随院子里的蜜蜂,找到了蜂巢所在,采下了不少花蜜……那个……和尚应该能吃蜂蜜吧?”

“阿弥陀佛,施主有心了,粗茶淡饭即可!”

觉远连忙念起佛号,虽然可以与东方不败安静的坐在一起,但心头依旧悸动不已。

可他却不再强行遮掩,反顺其自然,以此磨炼佛心。

并出言劝阻道:“楞严经有言,诸若比丘不服东方丝锦绢帛,及是此土靴履裘毳,乳酪醍醐,如是比丘,于世真脱,酬还宿债。”

“施主既然一心向佛,往后还是当爱护众生,不应强取豪夺,蜜浆乃蜜虫一生辛勤所得,是孕育后代之源泉,不应随意取之!”

“施主也曾言,有因即有果,因果自有循环!”

“额?”东方不败眨了眨眼,自己这是被教训了?

“你不吃,我吃!”

东方不败翻了白眼,毫不客气。

蜂蜜在这个时代,可是极好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变化,还是本性,对于甜食,他发现自己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这也是他今日特意去采取蜂蜜的原因。

人家小龙女在古墓,常年以蜂蜜为食,不也没事。

甚至养出来的玉峰,那毒性还堪称一绝。

一顿饭就在沉默之中吃完。

东方不败起身,看着还在默默咀嚼的觉远,下意识的道:“先吃不管,后吃洗碗,佛祖也这么说,所以你洗碗!”

说完,东方不败径直走出了灶房。

这让一旁细嚼慢咽,吃起饭来都彬彬有礼的觉远,一阵愣神。

“佛祖真这么说过?”

傍晚,晚霞漫天,照的整个大地都像是铺上了一层红毯。

不时还有蜜蜂,在耳畔嗡嗡作响。

院子中,东方不败坐于长凳之上,看着不紧不慢走出的觉远道:“开始讲经吧!”

“你想要快点拿回经书,那就要看你讲经的速度快慢了!”

说着,东方不败伸了个懒腰。

刚吃过晚饭,对着夕阳晚霞,他莫名的有一些犯困。

整个人都慵懒的有些昏昏欲睡。

“唰!”

原本已经平复了心绪的觉远,看到此刻的东方不败,耳朵瞬间便红了。

但此刻的觉远,却没有再强制自己闭眼,反而定定的看着东方不败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那因为伸懒腰,让那本就与女子体型不合的青衫,崩的紧紧

其腰肢扭动,纤细、娇柔的模样,仿若一推即倒。

尤其是臀部,坐在长凳上,随着身姿伸展,就像是被人挤压一般,不断颤动。

甚至就连其伸展的长腿,在地上微微用力蹬踩,那用力的模样,都惹人遐思连篇。

这一瞬间展现的风情,让觉远的脸,瞬间红的宛如滴血一般。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

觉远双手合十,念珠搭在手腕之上,默念心经,其目光依旧淡然的看着东方不败的一举一动。

劫难,不是想避就能避过。

既然如此,不如直面劫难,去感受劫难,最终化解劫难。

此刻晚霞下,花丛之中,东方不败伸展着身姿,风情万种。

一旁,觉远模样俊俏,长身如玉,双手合十,温润儒雅的看着东方不败,目光清明,不躲不闪。

当真是一副极其美丽的画卷。

唯一的瑕疵,或许就是觉远的脸色太过红润、耳朵、脖子也是一片血红。

东方不败转头,瞬间发现了觉远的状态,连忙起身收敛了身姿,更是整理了一番衣衫。

之后才真诚的道:“抱歉,觉远和尚,是我失礼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有些犯困,自然而然的伸懒腰。

谁曾想觉远这么不闪不避,还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己?

他觉得,若觉远不是一个饱学的和尚,换成张三枪的话,刚刚那一瞬间,估计人早就扑上来了。

对于自己的天生媚骨,东方不败可从未小看过。

尤其是被葵花神功不断改变的身体,太妖娆了。

他自己看着都会脸红,更何况是别人。

“不如这样,你在这廊道旁的窗户下讲经,我去屋内,隔着窗纱,这样应该会好些。”

东方不败破天荒的开口,言语竟然充满了体谅之意。

毕竟经文之事,事关己身。

说罢,他也没等觉远回应,直接转身走到屋内,来到窗户边坐下。

呆在屋内,他其实也自由了许多,想怎么样动就怎么样动。

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完全不用顾忌任何人。

对于觉远,他还真怕发生什么意外,他的目的只是佛经。

“怎么回事?我竟然会犯困?”

东方不败心头也有些疑惑,可葵花真气运转,也察觉不出丝毫异常。

只能当成是这些时日,没有事情做,人越发慵懒导致。

毕竟除了下午出门去采蜜,他还真没有怎么出门过。

“果然是劫难,让人心惊肉跳!”

看着东方不败的模样,觉远心头暗叹,并没有反对,反而异常的赞同。

若是讲经时,眼前的少女时不时来这么一下,他估计不是渡劫了,而是入劫。

还是飞蛾扑火那般的入劫。

“夫道者,以寂灭为体,修者,以离相为宗,故经云:寂灭是菩提,灭诸相故……”

觉远盘坐在窗下,开始字正腔圆的讲解着经文。

时间缓缓流逝。

突然。

“噗通!”

一声重物摔倒的声音,从屋内响起,瞬间打断了觉远的声音。

“施主?你怎么了?”

“施主?”

听到屋内的没有声音回应,觉远心中一惊,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担忧,直接起身跑入了屋内。

下一刻,一副血脉喷张的画面,直入觉远瞳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