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带人到香江

阎解娣道:“爸妈都同意我跟你去了,说你太辛苦,让我去陪你。”

易卫东真想翻两个白眼,这能是三大爷那个抠门的人说的话?

阎解娣见易卫东明显的不相信,脱了棉鞋上前抱着易卫东的胳膊摇了摇,哀求道:“卫东哥,我都和爸妈说好了,等你走的时候,我们一起走,你不会不带我走吧?”

易卫东叹了气,这还真头疼,这事情如何收场?现在是没有一点主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权衡着阎解娣是留在四合院还是带去香江呢?

易卫东说道:“你让我想一想。”

阎解娣说道:“那还想什么?我要不跟你去南方,毕业的时候就要上东北的建设兵团了,我听说东北可冷了,两年才能回来探亲一次。”

易卫东也是很长时间没有生活在四合院了,这才记起还有这个事情,如果不是易卫东的原因,棒梗都还要下乡种地三年,年龄一样的阎解娣多数也没有逃脱这样的命运。

阎解娣心中突然冒出一个重大的决定,羞红了脸接着说道:“卫东哥,你要是不愿意带我走,那...那你今天就要了我吧!”

说着就扑进易卫东怀里,送上自己的红嫩的香唇,喃喃地说道:“卫东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易卫东心中一荡,啃了几口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易卫东把阎解娣扶到身边坐下,搂在怀里说道:“傻丫头,我也没有说不带你去啊,原来不是说夏天再去的吗?”

阎解娣也只是一时冲动,想着刚才自己竟然这么大胆说出羞人的话来,早就不敢抬头,只是把脑袋埋在易卫东怀里。

问道:“卫东哥,那你是愿意带我去了?”

易卫东笑道:“我只是想怎么去,又没有说不带你去,再说了我可舍不得你毕业后去东北或者大西北种地。”

阎解娣也终于轻松下来,两边都同意了自己的小心思也没有戳穿的风险了。

“卫东哥,你和大爷说一声,那三百块的事情以后就不要提了,我爸要问,就说是你给还了,知道吗?”

那三百块钱原本就是阎解娣自己的钱,只是一大爷担个名头罢了。

易卫东问道:“那你好好说说,三大爷和你是怎么说的。”

阎解娣只是把自己借用易卫东名头的事情隐瞒了,把欠款转给易卫东,还有以后要给养老钱,嫁妆也要自己攒的事情都说了。

易卫东这才知道三大爷两口子可以抠门都这种程度。算了这对易卫东来说都不是什么事。

“这都没有问题,钱我给出了。”

阎解娣道:“我有手有脚的什么都能干,你要给我开工资,我还没有进你易家的门,我能自己养活自己,才不要你的钱。”

“你人都是我的了,还分的这么清楚干嘛?”

“不害臊,什么时候结婚我才是你的人。”

“那刚才...”

阎解娣连忙用小手捂着易卫东的口鼻,瞪着杏眼道:“不许说,以后再也不许说刚才的事情,听到没有?”

易卫东把堵着自己的小手拿下来说道:“再堵我就憋死了。”

看着阎解娣气鼓鼓的模样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阎解娣面皮太薄,有些事情还是不能乱开玩笑。

竟然阎解娣愿意去香江也好,留在四合院也免不了去种地的命运。

易卫东牵着阎解娣问道:“那你今天别回去了,我再给你拿床棉被?”

阎解娣吓了一跳,刚才只是乱说,现在可没有勇气留下来和易卫东一床休息。

连忙挪到床边穿上棉鞋,摇头道:“小流氓,就不想好事。”

转眼间阎解娣就一路小跑熘走了,好像易卫东在后面要抓他一样。

易卫东一时没有了主意,这回去怎么交代?

大年初一可不能晚起,老太太家里,一大爷家里拜过年,就来到三大爷家里。

三大爷和三大妈说起了阎解娣和易卫东两人南下的事情,只是让易卫东要照顾好四妮,倒也没有说让易卫东给开工资的事情。

阎解娣坐在一边默默不语,父母虽然抠门一些,可毕竟是自己的爸妈,过两天就要离开了还是有些不舍得。

三大妈问道:“卫东,你什么时候走?”

“不能多待,初五就走,火车上就是七天的时间。”

三大妈迟疑了一下说道:“时间这么短,我们连路费都拿不出来。”

易卫东笑道:“出门怎么能让你们花钱呢,所有的开销我都包了。”

不光是阎解娣要走,还有自己师弟两家五口人,一共七人一起走,想一想就头疼,自己走有空间怎么都方便,带上六人就要麻烦了许多。

拜过年易卫东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晚上吃过饭易卫东把自己要带阎解娣初五南下的事情说了,一大爷惊讶地问道:

“你把四妮带走,以后就在那边常住了?”

易卫东摇头道:“不会的,我以后还是会回来,这里毕竟是京城,其实我都想你们和我一起过去,要是能适应在南方生活也很好。”

一大爷笑道:“我们就算了,生活几十年了,只能能离开呢!”

一大妈也说道:“就是,我们都没有出过远门,到南方吃饭都不习惯,天天吃大米。”

易卫东也只是先提了一句,让一大爷和一大妈知道有这一回事情,至于以后愿不愿意去再做工作就是了。

易卫东把香江的生活描述了一番,其实也不是都吃大米,有很多北方人也在香江,面食也不少,接触时间长了也知道很多人都能说普通话,只是粤语占主流,等到八十年代这些二代才都说粤语。

第二天阎解娣就缠着易卫东要准备什么东西,还要打包行李,易卫东说道:“走的时候,你不要带多好的衣裳,半路上热了就把厚衣服都丢了,薄衣裳也不多带,下来火车就买新的,只是内衣内裤要多拿,火车上不好洗,也没有地方晾。”

阎解娣想一想七天都在火车上,也不能洗澡,内衣就是洗了也没有地方晾,别人看到多尴尬啊!

说道:“那我多带几件,带厚衣服扔了干嘛?留着以后再穿,要节省才行。”

心中却想着还是赶紧再做几个,自己就三件内衣。

易卫东笑道:“那边衣服和这么都不是一样的款式,留着衣服也没用了。”

又把还有五个人一起走的事情说了,阎解娣之前也知道易卫东练武,有师弟,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要一起去。

白了一眼道:“卫东哥,你怎么愿意带他们去,都不想带我走?”

“他们没有父母亲人了,我要送他们去弯弯,和你情况不一样。”

“哦。”

易卫东抽时间买了七张卧铺,然后到田二郎家里把日期说了,一起打包把不需要的东西都不要带,每个人一个提包,带些衣服就行了,再用网兜装了饭盒,茶缸,牙膏牙刷等东西。

检查完说道:“初四晚上就走,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牛排笑道:“不用这么麻烦,到时候我们直接去火车站。”

牛排和田二郎只比自己小一些,要是连上火车站的事情都弄不好那就太丢人了,叮嘱道:

“那就早去,到时候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见。”

“放心吧,我们会提前去的。”

剩下的时间不是去何雨水家玩,就是泡在四合院里,时间转瞬就逝,来到了初四的下午,中午何雨柱做了一大桌的好吃的,连三大爷两口子还有何雨水一家都过来,给易卫东阎解娣送行。

离别的时候是苦涩的,阎解娣的泪水就没有停止过,何雨柱骑着三轮把两人送到了火车站。

火车是半夜开的,让何雨柱等这也没有意义,目送其离开后,易卫东一手一个提包说道:“进去吧,你都哭了一下午了。”

阎解娣撅着嘴,也没有心情和易卫东闲扯,默默地跟在后面进了候车室。

很快就找到了田二郎五人,这才知道易卫东带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同行。

田四丫成绩不好,只要不谈成绩的时候是一点都不怕易卫东,笑道问道:“卫东哥哥,这是谁呀?”

易卫东笑道:“这是阎解娣,以后你们叫姐姐就好了。”

田四丫扭头看看眼圈发行的阎解娣一时也不敢上去聊天,只是缠着易卫东聊天。

过了半夜,一行七人才上了火车,位置分在两个小包厢里,这时候也没有实名认证,易卫东塞了两包大前门,就和人换了车票,六个人占据了一个包厢,曾大牛自己到隔壁的包厢去睡了。

轮流洗漱后,易卫东看阎解娣还有些发愣,说道:“既然出来了,就别多想,赶紧睡吧。”

“嗯,要不要轮流守夜啊?”

易卫东早就把钱放在自己空间里,口袋中只留了几块钱和粮票,还没有人能偷走易卫东的东西,说道:“不用了,我们这是卧铺,小偷过不来的。”

“嗯,那你也早点睡。”

阎解娣合上双眼,很快就入睡了,易卫东检查一遍,才和衣睡在下铺。

第二天易卫东才知道田二郎带了一些豆瓣酱,辣椒酱,还有烧饼,煮好的咸鸡蛋,过分的还有一些小葱。

二郎振振有词道:“火车上的饭菜太贵了,我们这怎么都能吃三四天了。”

见阎解娣也都在点头,易卫东无语道:“好吧,既然带上来了,我们就紧这些吃。”

曾大牛还用茶缸接了开水放在烧饼上,片刻后软一些后抹上酱料和咸鸡蛋,卷上小葱就这么吃了三天才把烧饼吃完,终于可以买饭吃了。

经过几天的接触,阎解娣也和三丫,四丫玩到一块儿,翻花绳,丢石子,踢鸡毛毽子,天天变着花样玩。

下了火车易卫东就开始头疼了,要是自己就直接走了,这次还带着六个拖油瓶,只好包了两辆三轮车把七人送到郊区,易卫东把六人放在一个岔路边的小树林里,入黑后叮嘱千万不能乱跑。

找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放出一辆面包车来,开回去拉着六人开往交界的方向。

开到一半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休息了一个白天,六人都累的不轻。

火车上还好,这颠簸了一夜一个个都难受的要命。

阎解娣皱着眉头问道:“卫东哥,还要多久?”

易卫东伸手把眉头抚平:“快了,到夜里换了船,绕点路就能在香江上岸了。”

“还要坐船啊?”

“都有人把守的,我们也不能大模大样地过去啊,只能半夜坐船过去,我再给你们办身份证就行了。”

“哦,那以后回来也这么麻烦?”

“当然了,三五年都是这样的。”

休息够了,再次开车上路,这次没有进宝安县,在海边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先让六人安静地等着修整。

易卫东把车开走后收起来,在海里放了一条船,再去接六人。

船有十多米,不能直接到海岸边,易卫东下来把阎解娣给背到船帮边,托着屁股送上船,三丫个四丫都是田二郎给背了过来。

再跑一趟又去把行李拎过来丢上船,爬上去就看到阎解娣羞红了脸,易卫东惊讶道:“怎么了?”

阎解娣瞪了一眼三其他人都进了船舱里,小声地说道:“你说呢?”

易卫东委屈地问:“那你说我托你哪儿?”

“不理你了。”

易卫东也没有时间和阎解娣聊天,接下来是最难的路程了,一人发一个纸袋说道:“要是难受就吐,大海上晃晃悠悠的一点都不好受。”

易卫东开这样的小船还行,放开精神力感知周围海域,躲过水警的巡逻船有惊无险地来到元朗的岸边。

奔波了数天,终于把人给带了过来,真心的不容易啊,只剩最后一步,把人送到娄家后在办身份证了。

那要怎么和阎解娣坦白呢?头疼啊!

刚靠岸,海面上突然有快艇的声音传来,曾大牛还疑惑的问:“那是什么船?”

易卫东展开精神力发现是巡逻艇,该死的,到岸边的时候刚才还没有感应到,连忙喊道:“快,行李不要了,赶紧跳下船跑。”

易卫东和曾大牛先跳下来,把把惊慌失措的三个丫头接下来,喊道:“赶紧顺路跑。”

阎解娣喊道:“你呢?”

易卫东气道:“我有身份证啊,别管我。”

阎解娣这才转身往前跑,易卫东又让牛排和二郎赶紧跑,自己留在最后,船也不要了,都进入巡逻艇的视线了,也不能直接收起来,只是把行李直接收进空间里,里面还有一些照片什么的不能丢。

一个个都是布鞋灌满了海水,跑起来是一点都不好受,易卫东拎着三个大提包,走在最后面,后面确认没有人追过来,才放松下来。

前面的三个丫头都跑不动了,狼狈地坐在路边大口喘着粗气,牛排,二牛和二郎还知道过来接过易卫东手中的行李,只是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厚的衣服,饭盒什么的易卫东都收进空间里,留以后当材料了。

易卫东安抚道:“好了,那些巡警没有追来,到前面的树林我们歇一歇,天也快亮了。”

走到树林里,几人也走不动了,易卫东招来个借口到前面的小村子转了一圈,回来就换了一辆面包车,阎解娣问道:“在哪弄的车子?”

“你说呢?”

阎解娣瞪大了眼睛道:“不会是你偷得吧?”

“瞎说什么呢,借的。”

“.......”

有了车子就好办了,开到荃湾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看大门敞开着,直接开进娄家的院子里。

娄同甫听到声音先出来见易卫东从驾驶室下来,喜道:“卫东,你回来了?”

易卫东也不客气:“娄大哥,给我们买早点,等我们先洗澡再说,对了还有找人给我们照相办身份证。”

娄同甫看下来的六个小青年一个个都的蓬头垢面。身上也都是一身破烂了,也知道这一路的不容易,说道:

“能平安过来就好,女孩子先去洗澡换身衣服,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了。”

女佣过来领着三个丫头去洗澡,这时候娄大爷,娄大妈也过来,说道:“卫东,先进客厅说话啊。”

易卫东看自己一身的破烂,布鞋还滴着水,笑道:“大爷大妈,我等一会再进去吧,我先给你们信。”

到车上的行李中找到娄晓娥的家书,递给娄大妈,问道:“大妈,你身体没事了吧?”

娄大妈笑道:“拿了药吃过就好多了,小娥怎么样了?”

“我嫂子担心坏了,只是孩子还小,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再来。”

娄大妈笑道:“我不着急,就是有些想小娥了。”

易卫东知道娄大妈夸大了自己的病情,在四合院的时候也没有多嘴,总不能说娄大妈是在骗娄晓娥吧,只是母女想见一次面,让娄晓娥过来看看。

这也正和易卫东的意,还特意把他们所有人给照了证件照,回头洗出来照片后就给办了香江的身份证,到时候就没有今天的狼狈了。

易卫东在院子的水龙头边洗了脸和脚,二郎他们也顺便洗了换了新的鞋袜,旧衣裳都丢进垃圾桶了。

等女佣买来早点吃过再轮流洗了澡,易卫东才想起来还要给阮桃打电话,刚拿起话筒,娄大爷说道:“卫东,我给你公司阮经理打过电话了,中午前能过来。”

易卫东问道:“大爷,我的公司没事吧?”

“没事,好着呢。”

聊起了易卫东这次回家过年的事情,还有一路上的艰难,娄大爷又聊起当年自己一路过来也不容易,两辆汽车跑了半月才过来,一路也都是担惊受怕的,各种状况层出不穷。

娄同甫拿了相机给六人拍了照片,先出门找人办证去了。

六人洗澡出来也不熟悉,只是坐在旁边听娄大爷和易卫东聊天,阎解娣之前还不相信易卫东赚几百万,现在听娄大爷说易卫东公司又买什么楼等等话语很少惊奇,难道不是在跟自己吹牛?

聊完了新鲜事,娄大爷才想起来折腾一夜,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说道:“你看我都老湖涂了,赶紧去客房休息一会。”

易卫东看这六人都萎靡不振,昏昏欲睡的样子,看来是折腾坏了。

客房只有两间,正好男女分开,易卫东原本还不困,没有想到挤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看牛排三人还在还呼呼大睡,洗了脸下楼就看到沙发上多了阮桃在。

“桃子姐,来多久了?”

“中午前就到了,一路还顺利吧?”

“别提了,上岸的时候差点就被巡逻艇发现了。”

阮桃笑道:“亏我还给水警捐过三十万更新装备。”

易卫东傻眼了,这么说那巡逻艇有可能就是我自己出钱买的?

瞪了阮桃一眼:“以后不要给他们捐款了,下次捉了我就好看了。”

阮桃掩着小嘴笑道:“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啊!”

其实捉着也无所谓一个电话的事情,只是有些人情易卫东不想这么欠下来。

说道:“公司怎么样了?”

“没事,很正常。”阮桃问道:

“餐厅里又给你留的饭菜,你要不要先垫一下。”

易卫东抚这自己的肚子说道:“确实是饿了,来陪我一起吃。这么客厅就能自己?”

“娄大爷两口午休了,工地上有事,娄经理去处理了。”

易卫东伸手去牵阮桃,阮桃犹豫了一下,才把自己的小手塞进去,易卫东摸着软弱无骨的小手,感慨道:“真好。”

阮桃俏脸迅速变红提醒道:“这是在娄家。”

易卫东直接来到餐桌边,阮桃进了厨房几分钟给端来饭菜,说道:“阿伟,赶紧吃吧。”

易卫东也是饿了,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阮桃静静地坐着一边,心情莫名地变好了起来,自打易卫东走了后,自己就进入了一种焦灼的状态,干什么事情都不对味,夜里还会梦到和易卫东做一些羞人的事情。

眼下终于又见到易卫东,好心情又回来了。

还没有吃好饭,田二郎和曾大牛就下来了,易卫东招呼过来吃了饭,片刻后一个个都陆续下来。

阎解娣看到易卫东身边的阮桃,白皙漂亮的脸上画着澹妆,一身合身的小西装把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呈现出一名成熟女性的魅力。

阎解娣看的都有些嫉妒了,自己在其面前有种乡下野丫头的感觉。

好在看上去比易卫东大不少,两人应该没有关系,嗯,应该是这样。

顿时心情大好,欢快地走到易卫东身边说道:“卫东哥,你怎么不喊我们自己就吃了?”

易卫东撇了一眼看阮桃神色如常,笑着说道:

“解娣,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桃子姐,是我公司的总经理。”

转过来说道:“桃子姐,这是阎解娣,和我一个四合院长大的。”

阎解娣只是客气地叫道:“桃子姐,你好。”

阮桃笑道:“你好,坐下来赶紧吃饭吧。”

阮桃只以为是上面安排过来的后续人员,只是有些奇怪怎么年纪都不大,对岸怎么都派专门年轻的人有什么用?

阎解娣默默地坐下来吃饭,易卫东看着六人都是旧衣服,有的还有些补丁,在京城没有什么,在这就不合适了。

起身找佣人借了米尺一个个量了尺寸,记在纸上交给阮桃,打发去给先各买一身衣裳。

阮桃有些后悔怎么没有把秘书带来,接到电话高兴地只身过来,没有想到易卫东还带来六个人,只怪自己没有问清楚。

眼下还要去给买衣服,说道:“你不跟我去?”

易卫东说道:“你觉得我能走开吗?”

阮桃闷闷不乐地接过单子去给买衣服了,人家眼巴巴地赶来不是来给你跑腿的。

用过饭,围在沙发上聊天,都感慨娄家这房子这么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能住这样的房子。

半小时后阮桃就拎了衣服进来,六人都回房间换上新衣服。

下来后易卫东说道:“不错,这下不像是乡下来的人了。”

只是气质这一块都没有办法,一看就知道不是市里人,有一种畏畏缩缩的感觉,总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等到五点多,娄同甫才急匆匆地回来,笑道:“卫东,身份证下来了。”

“这么快?我办的时候花了两天的时间。”

“我怕出意外,多花了一些钱。”

易卫东说道:“那谢谢娄大哥了,我们就回家了。”

六张身份证千把块钱左右,易卫东也不用提给钱的事情,拿到身份证当然是会自己的家了,今天可不能再挤客房里睡了。

娄同甫愣了一下,说道:“我还想和你在聊聊呢,怎么这就走?”

“改天我再来,折腾七八天了,我还是回深水湾得了。”

“也好,我送送你。”

阮桃先出去拦了一辆计程车,易卫东和娄同甫告别后,分别上了车子,六人看着路边的高楼大厦很是惊讶,阎解娣问道;

“卫东哥,你说你真的赚了几百万的钱?”

没有来之前阎解娣是一点也不相信,过来这一天才知道好像是真的,娄家大爷之前就是轧钢厂的大股东阎解娣是知道的,连娄家的大爷都对易卫东客客气气的,这还有美女总经理,还开来一辆看上去很高级的轿车,在京城都没有见到过。

阮桃噗呲一下笑出声来:“老板,你怎么骗人啊?”

阎解娣愣了,看看易卫东又看看阮桃,疑惑地问道:“桃子姐,卫东哥怎么骗我了?”

阮桃笑道:“你让他自己说。”

阎解娣转过来看着正在憋着笑的易卫东:“好啊,你连这个事情也骗我?是不是没有那么多?我就知道你是吹牛。”

易卫东笑道:“你想反了,比几百万还要多,早知道我就说几万,几十万了,谁知道你一点都不相信。”

阎解娣不相信地问道:“比几百万还多?”

易卫东把自己发明圆珠笔的事情说了,阎解娣都湖涂了,不知道易卫东那句是真的了,比几百万还多的不就是千万了吗?

两边的钱也差不多,想一想四合院的一间房子才200块钱,六千块钱就可以买一处三进的四合院了,几千万能买上几千个四合院?

阎解娣感觉像做梦一样,做梦只是一年的时间,自己的卫东哥就赚了这么多的钱?

那卫东哥还会要自己吗?

戏文里都讲究门当户对,都在四合院里的时候,易卫东在一大爷家里过的再好,也没有觉得差距有多大,这么现在都赚几千万了?

易卫东见阎解娣有些傻傻的,只当是被数字吓傻了,哪会想到阎解娣会动这么多的念头。

到了尖沙咀的客运大楼,易卫东进去买了天星小轮船票,到港岛的时候天都黑了,重新打了车,阮桃问道:

“上你哪个家?”

“去深水湾吧,那边的房子多。”

坐在副驾上的二郎忍不住问道:“卫东哥,有几个家?”

易卫东撇一眼阮桃说道:“有三个。”

不就是深水湾和浅水湾两处别墅吗?哪来的三个?阮桃想了一圈,难道是把自己家也算上了?

原来心里还装着人家,阮桃顿时心里甜蜜蜜的,也不枉自己痴心一片了。

“三个?你住的过来吗?”

“房子里有自己牵挂的人才是家,要不然只是房子。”

易卫东说完悄悄地握着阎解娣的小手,让阎解娣心虚去看阮桃和副驾上的田二郎,好在两人都没有发现。

阎解娣也不敢去使劲抽,只能任由易卫东握着了,心里甜甜蜜蜜的,犹如小鹿乱撞一般。

当汽车停在深水湾别墅前面的时候,下来看着城堡一样的建筑,阎解娣惊讶地问道:“卫东哥,这是你的家?”

“是啊,怎么了?”

“怎么这么大啊,四合院的人都住这里也能住下啊!”

易卫东先弯腰趴在前门上问阮桃要不要留下来,见阮桃摇了摇头,用身子挡着,易卫东向前凑在阮桃红润的脸庞上亲了一下,道:“开慢点。”

阮桃扬起小拳打在易卫东肩膀上,骂了句:“小流氓。”轻点油门回去了。

易卫东转过身笑道:“弟弟妹妹门,走,回家。”

进了大厅都懵了,房间里装修高雅就算了,几人也找不出准确的形容词,可十多人身着仆从装,一口一口的少爷叫着,太让人意外了。

易卫东挥手让人都下去,让管家安排晚饭,原本不确定是不是能回来,不过上午接到阮桃的电话,福大叔还是准备了食物。

福叔说道:“二十分钟就好了。”

易卫东带上二楼给分配了房间,稍作休息后都下来做到餐桌前,几人看着不是鱼就是是大虾的菜都不知道怎么下快了。

易卫东只好一个个介绍是石斑,澳洲龙虾等菜品。

用过饭,众人对易卫东的生活又多了一份理解,住这么大的房子,还有仆人伺候,天天吃着美食,谁也不想回四合院去住啊。

上楼后各回自己房间去休息,易卫东先洗了澡再出来敲阎解娣的房门,片刻后,阎解娣拉开一个小门缝,问道:“卫东哥,你来干什么?”

易卫东答道:“让我进来啊!”

阎解娣犹豫一下,才打开门让易卫东进来,已经换了睡衣阎解娣看上去清瘦许多,易卫东伸手去摸脸庞说道:

“解娣,你瘦。”

只是自己的手很快就被阎解娣捉住了,只好拉着坐到小沙发上,阎解娣自然地把头倚在易卫东的肩膀上。

易卫东说道:“真的不容易,把你们几个都带了过来。”

“卫东哥,我这都跟做梦似的,这真的是你的家?”

下午还感慨娄家别墅,转眼就看到易卫东的城堡,明显不是一样的档次。

易卫东把手放在阎解娣的肩膀上,明显可以感到单薄的衣料下是细腻的肌肤,软软弹弹的,手感十足。

说道:“这以后也是你的家。”

阎解娣肩膀抖了一下,让肩上的手掉下去,说道:“卫东哥,我有些怕。”

易卫东没有想到阎解娣会这么回答,问:“你怕什么呀?”

阎解娣轻声地说道:“我家就是普通的家庭,我爸还那么抠门,连个嫁妆都没有,在四合院我还不觉得,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们门不当户不对,要不你把我送回京城吧。”

戏文里不都是这样的吗?同甘共苦后丈夫发财了,或者中举后代外地当了大官,之后就娶了大户人家的小姐为妻,家里的黄脸婆总是遗弃的命运。

易卫东伸手把阎解娣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让其正对着自己说道:“解娣,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知道吗?一大爷当媒人三大爷亲口把你许给我,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以后不许再这样说,心里也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吗?”

“可戏文里都是这么演的...”

易卫东笑道:“什么戏文?这样的书以后不要看了。”

易卫东直接低头把阎解娣接下来的话堵上,阎解娣握紧小拳头锤了易卫东后背两下,就松开双手紧紧地搂着。

片刻后阎解娣大口喘着粗气,易卫东的双手从后背滑落到阎解娣的腰肢上,细细地,软软的,不堪一握的纤细。

阎解娣迷湖的双眼中恢复了一些清明,捉住易卫东作乱的双手道:“卫东哥,你怎么学坏了?”

易卫东也知道不能着急,说道:“什么都不要想,以后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只要听话好不好?”

阎解娣也只是一时有感而发,自己都千辛万苦地跟来了,总不能真的被送回去吧,答应一大爷提亲的时候也不知道卫东哥发达了呀,自己又不是贪慕虚荣的女孩子,原本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没有钱自己有双手也饿不着。

这样一想自己为什么心虚啊!

说道:“嗯,我听你的。”

易卫东把阎解娣抱到床上,盖好毛毯,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睡吧,做个好梦。”

“嗯,卫东哥,你也早点睡吧!”

易卫东关上壁灯,带上房门。

阎解娣眨了眨大眼睛,合上双眼很快就入睡,只是卫东哥明明都走了啊,怎么还会对自己做让人害羞的事情呢?

易卫东终于能睡了一个好觉,破晓时分准点醒来后先到后院打过两套拳脚,回来洗澡后曾大牛已经起来了。

曾大牛问道:“什么时候找师爷?”

易卫东说道:“我先带你们在香江玩两天,再送你们去弯弯找师爷。”

“可是我们想见师爷和小月姐,都有四个年头没有见到他们了。”

易卫东劝道:“从香江到弯弯只有两个小时的航程,过两天把景点玩过了,我们再一起去找师爷。”

易卫东之前也没有和师爷说起把牛排等人接来的事情,要是不愿意来或者其他的状况没有来,岂不是让师爷空欢喜一场。

安抚下曾大牛,用过港式的早点,一个个直呼吃不消,还是想吃稀饭馒头咸菜。

易卫东只好安排厨房以后多做一些北方的饭菜。

用过早饭,还想着带去玩一圈,一个个都说还没有歇过来不想去游玩,还要缓一天才行。

几个人都聚在二楼闲聊,想和阎解娣说一会悄悄话也没有机会,只好自己下楼开车上公司了。

别墅也招了司机,只是时间还短,易卫东有很多事情不想让司机知道,多数的时候还是自己开车。

出了院子才想起来浅水湾那边还有阿珍和阿慧,这时候还没有开学,还是先去看看。

直接把车往下开,到了岸边的公路,然后再来扫自己浅水湾的别墅里。

听到有车进来的声音,阿慧趴在二楼的窗户边,喊道:

“阿伟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易卫东摇了一下手,笑道:“在上面等着,我这就上来。”

“嗯。”

易卫东拎着礼物来到楼上的时候,阿慧笑道:“阿伟哥,昨天来也不知道告诉我们一声。”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你姐呢?”

阿慧小鼻子一皱,不满道:“我就知道你是找我姐的。”

易卫东扬起手中的牛皮纸袋;“我给带了礼物,一人一双千层底的手工鞋。”

阿慧接过鞋子笑道:“珍姐在屋呢,我回去试一试。”

一熘烟跑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这是不想当电灯泡了。

易卫东嘿嘿一笑,拧开阿珍的房门,坐在写字桌前正写作业的阿珍说道:“阿慧,说你多少次了,也不知道敲门。”

易卫东也不回话,顺手把牛皮纸袋放在一边,走到阿珍身后双手从搂着阿珍的腰肢,低下脑袋在阿珍的俏脸上香一个。

阿珍被袭击后浑身一颤,就知道来人不是阿慧了,能这么进来的也就只有阿伟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小坏蛋了。

先是按着易卫东的大手,侧过脸来想要说些什么,自己的小嘴就被易卫东堵住,发不出声音来了。

片刻后松开,阿珍生气道:“一来就知道欺负我。”

易卫东捏了两下食堂,笑道:“是这么欺负你吗?”

第376章

阿珍一时忘情,这才发现易卫东的手还覆盖在自己的身上,连忙红着脸把作乱的手拉下来,笑骂道:“小流氓。”

易卫东吃过瓜后也心满意足说道:“我给你带了布鞋,你看看喜不喜欢?”

返身把千层底布鞋拿过来递给阿珍。

阿珍笑眯眯地接过来直接就把原来的小皮鞋脱了下来,只看见阿珍的脚小小的,瘦瘦的,还没有仔细打量就套上了千层底布鞋。

阿珍见易卫东直盯直接的脚看,瞪了一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易卫东收回目光:“珍姐,你哪里都好看。”

阿珍心中一荡,口上却说道:“小流氓,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易卫东正色地说道:“那咱们上班去吧,路上给我说一说公司的事情。”

“好的。”

放假后,阿珍再次给阮桃当助手,学习如何管理公司,好在现在公司一切都走上了正轨,都是日常的事务。

阿珍把东西收拾一下,挎上小包,一起下了楼,一路上上说起公司的事情,都快到秋雨工业大厦了,阿珍才说道;

“阿伟,你的秘书辞职了。”

“罗彩静不干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好像是要结婚了,夫家想让她安心在家生孩子。”

“哦。”

能这么做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了,很多家庭都是夫妻两人都要上工,一般人的工资养家都很困难了。

说道:“那结婚的时候让阮桃给送一份礼物。”

阿珍道:“我先给你当几天的秘书,桃子姐正在给你物色人选了。”

到了公司,阿珍给泡了一杯茶问:“我去找桃子姐来?”

“带上资料你也来听一听。”

片刻后阮桃进来,阿珍给泡茶后也坐在沙发上。

易卫东翻起最近的总结,易卫东离开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公司状态良好,现在的秋雨公司就是一家生产型的企业,五家洋行按月给下订单,只要把笔芯生产给他们就行了。

自己的市场也只有香江和赌城,弯弯都是正泰公司在打理,也不需要易卫东过问。

看了下报表,账户上又有超过五千万的现金了,又够这去买股票了。

合上文件夹问道:“桃子姐,那家易珍公司公司怎么样了?”

阮桃道:“还可以,销量正常,按现在来算一年能有上百万的利润。”

易卫东道:“照这么算,你们一人才五万块钱的零花钱也太少了。”

阮桃和阿珍各有5个点的股份,也就是每个人可以分五万多一些的钱。

阮桃笑道:“不少了,现在房价是五十元一尺,千尺的豪宅都可以买到一套了。”

阿珍也说道“是啊,我们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要这么多零花钱干什么?”

跳过这个话题,阮桃说起了百货商场经营的事情,春节前在柴湾的两家商场也顺利开业了,借助了春节的人气,销量都不错。

易卫东说道:“那就继续按这个模式发展,一年开十个八个百货商场就行了,还有我们之前不是收了很多的机器吗?”

之前投了五百万收购了许多倒闭工厂的生产设备,直到钱花完了,也就没有继续再投。

阮桃问道:“是有不少,你想自己生产产品?”

易卫东笑道:“那你说我为什么开百货商场?我们有厂房有机器,还有销售终端,只要再找一些工人就可以自己生产自己卖了。”

易卫东随后就指出就是销售量比较大的洗发粉就可以自己生产,把自己的产品摆在最好位置,经常做个促销,以后就打开销路了。

生活中常用的产品都可以这么做,只要自己有机器相关的配方都很容易买到。

阮桃把这个事情记下来,这确实是一个财路,只是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场地,机器,和商场都有,只要注册个牌子,招一些工人直接生产就行了。

易卫东只是点一下,剩下的事情都不需要自己过问了,等事情做好后看一下报告就行,阮桃就是自己的大管家,管理自己的公司,自己只要指明大方向,公司就不会出问题。

然后又说起秋雨行的事情,易卫东走的时候就重新装修了,现在顶层自留的办公室都装修好了。

易卫东说道:“那现在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

阮桃合上文件夹道:“给我半小时时间,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一下。”

“好的,珍姐别走了,我有事和你说。”

阮桃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就走了。

阿珍红着脸埋怨道:“阿伟,桃子姐都笑话我们了。”

看易卫东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气的直跺脚:“笑,你还笑。”

易卫东说道:“到我跟前来,我们还有半小时的时间说说知心话。”

阿珍慢腾腾地挪到易卫东身边,拉来一张椅子先警告道:“这是在办公室,你可不能使坏。”

易卫东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完就把大手放在阿珍的膝盖上。

阿珍吓了一跳,连忙把易卫东的手捉住:“再这样我就走了。”

易卫东反手把玩阿珍的玉手道:“珍姐,这一个月有没有想我啊?”

阿珍抽了两下没有抽出来,气鼓鼓地说:“谁会想一个小流氓?”

接着说道:“你要没有正事,再这样嬉皮笑脸的我就走了。”

易卫东老实地把玩这阿珍的小手,问道:“大学是不是只有三年?”

“其实是两年半的在校时间,下半年是实习了。”

阿珍去上半年的学了,那就是只要一年半就可以回来上班了?

问道:“有没有那种夜校,就是给一些公司老板讲课的培训班之类的?”

阿珍想一想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培训班,迟疑地说道:“我没有听说过,应该没有吧?”

易卫东也知道问错人了,后世有各种总裁班,培训课等专门向小老板收钱的课程,要是有就让公司的几个高层轮流去培训,学习一些经验。

易卫东说道:“那算了,我问别人,你要不要搬深水湾去住?我以后多数会住深水湾了。”

阿珍皱一下琼鼻道:“我才不去呢,现在住着很好。”

然后聊起了阿珍的学业,等阮桃处理完事情,三人一起来到中环的秋雨大厦。

顶层都装修好了,出了电梯就是接待处,阮桃带着易卫东一路走过来,大大小小的办公室,会议室,休息室等,只是现在都没有人。

然后就是阮桃的办公室,接着是两个秘书办公室,然后就是易卫东的办公室了。

易卫东都看看,秘书室里一侧有个小门,可以直接进入易卫东的办公室,桌椅沙发都是新的,再里面还有休息室,卫生间和衣帽间都有。

整体面积比工业大厦的那边稍小一些,易卫东看完后说道:“不错,那找个日子搬过来就行了。”

“好的,就等你回来搬的。”

易卫东往老板椅上一坐,说道:“你们安排就是了,明天我要要陪弟弟妹妹去游玩。”

阿珍惊讶道:“弟弟妹妹?”

阮桃解释了几句,阿珍才知道易卫东带了三男三女过来。

阿珍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

“不用了,我带他们就好了。”易卫东一手拉一个,下了楼,说道:“既然来了,给你们买些衣服。”

两女挣脱后自己手牵手,易卫东只好做个拎包客,在置地广场周围的精品店里进进出出了。

晚上易卫东进家田三丫就喊道:“卫东哥,今天小月姐打电话来了,是我接的,让你给回了电话。”

易卫东楞了,先心虚地看看阎解娣,好像没有什么异常,才说道:“小月姐说什么了吗?”

三丫说道:“小月姐知道我们都来了,高兴坏了,说要赶紧过来见我们。”

易卫东暗暗出了一口气,心想总有要面对的这一天,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来就来吧。

今天的晚饭都换成了地道的北方菜和大白馒头,一个个吃的可香了,谈论着明天就能见到秦夏月了。

只是阎解娣有些闷闷不乐,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楼上易卫东先给秦夏月打去电话,没有想到是秦师爷接的,规矩地问好,秦师爷直夸易卫东办了一件大好事,然后才是秦夏月接到电话。

“卫东哥,你回来都不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秦夏月气的牙痒痒,要不是今天觉得差不多了给打个电话,还不知道易卫东都回来了,还把师弟家人都带出来了,也不知道这几年吃了多少苦,最可气的是还把一个女邻居带来了,那自己是什么?

易卫东连忙笑道:“小月姐,我不是昨天刚来吗?就想着带他们玩两天,然后我和他们一起去弯弯看你们,顺便让大牛的二郎在师父身边尽孝。”

“嗯,那你也要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啊!这事情就算了,明天我和小叔一起去接他们,回头再和你算账。”

秦夏月身边还有爷爷在,也不好问那邻居的事情,只能等明天见面再说了。

易卫东打完电话,擦了下冷汗,是生是死就是明天了。

阎解娣之前也知道易卫东学武有个小师姐,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这突然之间阎解娣有个不好的预感,难道易卫东和小师姐两人?

所以早上易卫东问阎解娣的时候,阎解娣选择留在家里,易卫东半上午带着五人前去接机,时间卡的正好,等了没有几分钟就看到秦夏月和小师叔从通道里出来。

易卫东刚抬腿,身边就窜出去五道身影,易卫东只能上前和秦正泰叙话,说起最近弄好了阿里山和澎湖湾两个品牌的天然矿泉水,很快就可以运到香江这边来卖了。

易卫东说道:“香江这边交给我就好了。”

秦正泰也正有此意,现在易卫东人脉已经展开了,代理矿泉水正合适。

那边叽叽喳喳地说过话,秦夏月瞪了易卫东一眼,只是说道:“走吧,回家。”

先打车到码头过海,秦正泰先去公司找阮桃谈生意上的事情,易卫东和秦夏月在驱车回到深水湾别墅里。

在客厅里秦夏月听了一路得经过,聊了一会,起身对易卫东说道:“易卫东,我要和你谈谈。”

易卫东回头对一群告状的说道:“一个个马屁精,白疼你们了。”

三丫和四丫笑呵呵的给做个鬼脸,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

秦夏月把转回头喊道:“快点,易卫东。”

易卫东如同要上绞刑架一样,慢慢地跟着一起上楼,秦夏月带着易卫东进了书房,坐下后看着易卫东说道:“说吧,你怎么冒出来一个对象来。”

易卫东给沏了茶,还想去搂秦夏月,被秦夏月瞪了两眼,不过还是搂进了怀里,慢慢把这阎解娣的事情说了。

秦夏月能给易卫东一个解释的机会,没有大吵大闹,易卫东就知足了。

把事情交代完,易卫东也说的口干舌燥,直接拿秦夏月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半又塞了回去。

秦夏月都恨的牙痒痒,问道:“定亲的事情你之前真的不知道?”

易卫东委屈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回到四合院,亲事都定下来了,我要是直接退亲,要是直接寻死怎么办?我就没敢退。”

秦夏月气的小胸脯鼓胀鼓胀地起伏不定,杏眼一瞪;“那我是什么?现在你们是未婚的两口子了,我成外人了?”

秦夏月气就气自己和易卫东只是私定终身,没有过了明路,现在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自己又算什么?

易卫东硬着头皮说道:“小月姐,我也喜欢你啊!”

秦夏月忍不住讽刺道:“你这个也字用的很好啊!你那个小媳妇呢?”

易卫东讪讪地说道:“多数在隔壁的卧室里。”

秦夏月站起来就往外走,易卫东连忙拉着手说道:“小月姐,你要干什么?”

秦夏月冷冷地道:“我要和你媳妇谈谈。”

易卫东求道:“小月姐,还是别谈了。”

“事情还是说清楚才好,你就等着吧。”

挣脱易卫东的手,秦夏月出门去隔壁敲门了,阎解娣打开后见是一个英姿飒爽的漂亮大姑娘,猜到是易卫东的那个小师姐,客气地请进了屋里。

易卫东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恨自己的异能没有添加千里耳的功能,只好跑到门外趴在门上偷听,可惜声音太低,也听不清。

也不能离开,秦夏月可是练武的,要是生气打阎解娣一顿也好及时拉架啊。

易卫东焦急地等了许久,门突然被拉开了,秦夏月和易卫东都被吓到了。

秦夏月讽刺道:“还真够关心你的定亲对象情妹妹,跑门口站岗了,怎么,是怕我打她?”

易卫东舔着脸笑道:“小月姐,你是我的情姐姐。”

秦夏月被雷的绷不住了,笑出声来,转眼又努力收起笑意,说道:“进来吧,我们有话跟你说。”

宣布最终审判结果的时刻到了,易卫东耸拉着脸,进了阎解娣的卧室。

阎解娣坐在床头也不起身,易卫东喊一声,只是嗯一下就不在说话。

易卫东刚坐在阎解娣身边,就被秦夏月拎起耳朵:“去,坐在沙发上。”

易卫东只好坐在沙发上,委屈地看着秦夏月和阎解娣手挽手跟好姐妹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和易卫东想象的不一样啊!两女难道不应该是死敌吗?

秦夏月咳嗽一声说道:“臭卫东,你给我听好了。”

“小月姐你说。”

“别嬉皮笑脸的,我和解娣妹妹商量好了,我替我爸收解娣为徒,以后我们就是师姐妹了。”

这是干什么?阎解娣也要学武?易卫东看了看秦夏月和阎解娣,阎解娣只是低着头,把玩着辫子的末梢。

秦夏月接着说道:“所以呢,解娣妹妹就会和我一起去漂亮国读书,到时候钱也不花你的,我小叔现在也有钱了,可以供我们上学。”

钱都无所谓,易卫东年前转了三千万的港币过去也就没有想着再转回来。

只是这个情况大出易卫东的意料之外,原本是想把阎解娣安排进香江的高中,然后就在香江本地上学,以阎解娣的学习成绩,还是有望考上大学的,实在考不上再去外国也不迟,秦夏月是底子太差,才选择送出国的。

说道:“我是想安排在香江本地上学。”

秦夏月哼道:“去落山矶多好啊,我还可以教解娣妹妹练武,免得以后受到小流氓的欺负。”

“是好,是好,我支持去上学。”

易卫东也只能这样表态了,自己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和秦夏月去洛杉矶上学也好,开开眼界,以后进公司也能帮的上忙。

秦夏月说道:“行了,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对了,你晚上下厨,给我你做好吃的,庆祝阎解娣成为我的师妹。”

“好咧,我这就安排去买菜。”

易卫东出了门,拍了拍胸口,真是吓死了,这下好了,秦夏月把阎解娣拿下,还拐去漂亮国上学,那自己岂不是还要自己住在这大房子里?

算了,这样的结果就很好了,等阎解娣和秦夏月毕业后再说吧,或许到时候两人都不喜欢自己了也说不定。

写了个单子让管家福大叔安排人买菜,说要自己做晚饭,就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不知道干什么好。

片刻后有敲门声,阎解娣随后进来,易卫东连忙起身笑道:“解娣,你来了,赶紧坐。”

阎解娣怯生生地走到跟前说道:“卫东哥,我不知道你和小月姐的事情,我...”

易卫东伸手拉了阎解娣的小手,让阎解娣坐到身边:“是我不好,小月姐和娄大爷一起去弯弯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不知不觉就和你在一起了,谁成想晓娥嫂子想找家人,我就来到香江又找到了小师姐,这不怨你,都怨我。”

阎解娣小声地说道:“卫东哥,那现在我和你的亲事就不算数了,好不好?”

易卫东惊讶道:“是小月姐叫你来找我这么说的?”

阎解娣连忙摇手道:‘没有,没有,我是这么想的,我和小月姐一起地读书,以后你要是选小月姐当你媳妇,我也没有意见...’

易卫东侧脸把话给堵上,阎解娣这次十分地抗矩,推开易卫东,俏脸已经红彤彤地了,小巧的耳垂也变得滚烫。

阎解娣不好意思说道:“小月姐和我约好了,只能和你牵牵手,不能让你亲我们。”

“这什么破约定,我只是吃口瓜,别的什么都不干啊!”

阎解娣笑道:“我不管,那你找小月姐说去。”

易卫东再去吃瓜,阎解娣就是不让,易卫东也就放弃了,搂着阎解娣说说悄悄话,要不了多久就要去漂亮国上学了,还是珍惜眼前的时间多聊聊天。

易卫东本也没有想这么早把阎解娣吃到嘴里,不让吃瓜搂着聊天就是了。

正说着,秦夏月直接开门进来,阎解娣惊呼一声,从卫东的的怀里挣脱开来,看秦夏月堵着门口,跑到小沙发上抱膝蜷着了。

秦夏月笑嘻嘻问道:“臭卫东,你在干什么?”

易卫东下来半搂着秦夏月坐到床边,阎解娣说了一声我回房间了直接就跑走了,还顺手把门给带上。

易卫东搂着秦夏月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又把自己怎么照顾牛排和二郎的事情说了博取同情,然后又谈起了对五个孩子的安排,秦夏月也就逐渐放松了警惕,依偎在易卫东怀里。

易卫东突然深情地说道:“小月姐,你真好。”

秦夏月心中一颤,转过脸来就迎上了被易卫东吃到瓜,嗯嗯声中的抗议也无济于事,然后纤纤玉手就缠上易卫东的脖颈。

片刻后喘不过气的秦夏月摸到易卫东的腰间,夹起一块软肉一阵旋转。

“嘶。”

易卫东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次秦夏月太狠了,嚷道:“小月姐,我这肯定都青了。”

“活该,谁让你对我耍流氓的。”

秦夏月推开易卫东说道:“离我远点说话,一天天就知道占我们便宜。”

晚上易卫东下厨烧了一桌菜,秦正泰也回来一起吃了晚饭,晚上还进了易卫东的书房,还以为会责怪几句易卫东花心,只是一句也没有提,说的都是是公司的事情,最后才拍拍易卫东肩膀说道:“卫东,你也是年轻不定性,我们也不怪你,但是你不能始乱终弃知道吗?”

易卫东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尴尬地说道:“师叔,我知道,我不会做对不起小月姐的事情的。”

秦正泰笑道:“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你家业做的这么大,我们也不多说什么,只要记住男子汉要有担当,要承担自己的责任。”

“嗯,师叔,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易卫东回到卧室躺在浴缸里,被师叔当面说真是太尴尬了,只是师叔话也让易卫东大喜,看样师叔并不反对自己乱来,只要不辜负秦夏月就好。

这将会是自己最高兴的事情了。

第二天秦夏月就带他们一起去玩了,易卫东到公司准备搬家,主要是很多东西不能经别人的手,总不能让阮桃和阿珍去动手给自己搬家吧。

活不重,只是比较繁琐,文件要打包封箱,然后等到日子再搬过去。

晚上回家阎解娣避而不见,倒是秦夏月进来通知道:

“臭卫东,明天我们就回去,等开学前我和解娣再过来。”

“这么快就走了?不多玩几天?”

易卫东扯了扯就把秦夏月抱坐在腿上,就要去吃瓜。

秦夏月伸手捂着易卫东的大嘴,说道:“小流氓,就知道吃豆腐。”

“豆腐好吃,当然要多吃了。”

易卫东说了两句悄悄话,把秦夏月逗得面红耳赤,一不留神就让易卫东得逞了。

本章完